開機一看,居然顯示有十幾通未接來電,文佳佳還沒來得及驚喜,手機就響了起來,是老鐘的電話。
文佳佳還處於失憶狀態,接起來道:「喂——?」
老鍾那邊語氣不善:「你們在哪兒呢?」
文佳佳理所當然道:「在床上啊。」
老鍾氣結:「他是誰?」
文佳佳莫名其妙了:「什麼他?」
老鍾大吼出來:「跟你在床上的他!」
文佳佳說:「當然是你兒子啊。你以為誰啊!」
老鍾一頓,怒火煙消雲散:「兒子?」
文佳佳很是平靜:「嗯,做b超了,男孩兒。」
老鍾那頭喜出望外:「真是兒子?」
文佳佳說:「嗯。」
她簡直不能想象,如果檢查出來不是兒子,老鍾會是什麼態度。
驚喜過後,老鍾才回過味兒來:「昨晚上你跟誰在一塊兒?」
文佳佳費勁兒的想了半天,才恍然大悟:「沒誰啊……哦,護工。」
老鐘的語氣就像是委屈的小媳婦:「你當我傻呀,護工半夜還上班?還長得跟通緝犯似的?」
文佳佳說:「愛信不信,隨你……哎,你怎麼知道他象通緝犯?哈,你看我微博了!」
這一瞬間,文佳佳頗有成就感,就在她以為老鍾對她的私生活漠不關心時。
老鐘有些尷尬,清清嗓子道:「你少出去亂跑,要安心養胎!我儘快去看你。」
文佳佳雙眼發亮:「真的?什麼時候?」
老鍾說:「聖誕節。沒多久了,你等著我!」
臨掛電話前最後還不忘多囑咐了一句,「哦對了,花錢沒事,可不能花心啊!」
文佳佳開心地一下子蹦下床,空虛症不藥而癒。
女人的善變往往取決於女人的心情,彷彿坐過山車一般時起時落,讓人始料未及。連女人自己都意想不到自己下一步會作何感想,又何況是男人了?
文佳佳的空虛症令她的善變更富有戲劇性,可以治癒它的藥唯有愛情。而「愛情」也好似就守在她身邊從未離去過,但是當文佳佳需要時,又會在一個轉身的剎那,失去了它的蹤影,又好似它從未造訪。
這種感覺特別患得患失,搞得文佳佳像是個神經病,但她控制不了自己,也控制不了男人,更控制不了來去自如的那個它。
文佳佳已經忘記了,就在幾天前初來乍到西雅圖時,她才不小心和它失之交臂,陷入又一次的低谷。
但是眼下的失而復得,瞬間就令她忘記了上一刻的落寞,腦子裡想的只是這樣快感將會一直延續到聖誕節,並且還會再迎來一次高xdx潮。
至於聖誕節之後,管它的呢!
這會兒,文佳佳已經好了傷疤忘了疼,正開心的叉腰大笑,十足猖狂。
但她卻忘記了「樂極生悲」的真理。那才是永恆不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