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們在打遊戲機啦,還自帶了電視機和發電機。」
「這也行?不過,展博,作為一個健康男性,我們關注的不應該是遊戲,而是打遊戲的人。」
「是啊,她們打得很差。」
子喬看得流口水,「那是兩個美女!前凸後翹,這才是重點!」
「哦……」展博恍然大悟,「怪不得打那麼差,還給我,我要看足球。」
「不行,看什麼足球,浪費資源。」兩人爭搶起來,望遠鏡的反光閃閃爍爍,美女被閃到,回頭望向鏡頭,起身向這邊走。
「糟了,我猜那兩個美女是過來找你的!輕則把你痛罵一頓,把你傳到網上讓大家警惕這個色狼,重則報警,然後把你抓起來拘留十天半個月。」子喬恐嚇展博小朋友。
「不至於吧?可我看的是電視螢幕啊。」
「你跟她們說,看她們信不信。唉,這樣吧,展博,這種場面你應付不來,我勸你——趕緊跑!」
「那你呢?」
「誰讓咱們是兄弟呢?我幫你頂著。快走啦,千萬別回頭。」子喬把展博趕走,心想等兩個美女過來,就把偷窺的舉動都推到他身上,自己裝成道德模範,然後盛情邀請她們來一盤野營飛行棋!
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走過來的是一個彪形大漢,惡狠狠地朝他笑著:「小子,你很有創意嘛,拿個望遠鏡不看星星看姑娘?」
「不,你誤會了,是我的一個朋友……」
「哪兒呢?我就看到你一個人。來,我們談談!」
子喬顫抖,「不會吧!她們為什麼自己不來。」
「我是她們的代表!」大漢抖動肌肉。
「律師?」
「再猜。」
「保鏢?」子喬小心翼翼地後退。
「告訴你,這倆,是我小——姨——媽!」大漢把他拎進帳篷,不一會,裡面傳出陣陣慘叫。
森林裡,半個小時過去了,打獵的一行人在一菲的帶領下——一無所獲。其間,一菲試過乾坤一擲,但鳥沒打中,倒是關谷頭上落了好幾攤鳥屎。最後,她打算使出終極天羅地網術,在一根樹枝上架了一個竹筐,搭了一個簡陋的陷阱,還奪過關谷從口袋裡掏出的唯一一根火腿腸,放在下面做誘餌。
天漸漸黑下來,悠悠和美嘉圍著關谷聽冷笑話,忽然一菲大喊:「抓到了!抓到了!」眾人衝過去,發現一菲手中拿著一隻白色的小動物。
「好可愛!這是狗狗嗎?」悠悠剛要伸手去摸,被關谷拽回來。
美嘉打量著說:「這好像是條狐狸。」
關谷害怕地說:「在日本的傳說裡,白狐狸都是女鬼變成的。」
「這是新的冷笑話嗎?」
「真的,白狐狸會變成漂亮的女人,勾引流浪武士然後吃掉他們。當她轉過身來,你會看到她有尾巴。」
一菲餓得兩眼發光,「管它是人是鬼,狐狸怎麼吃?」
「不能吃。你們看!它脖子上有項圈。」美嘉抓起項圈,「它的主人現在一定很著急。」
忽然,狐狸掙脫開一菲的手,跑走,眾人失望。
「沒關係,我們不一定要打獵啊,」悠悠又興奮起來,「還可以採蘑菇啊。」
「我就不信了,憑我強大的意志力,就弄不到一隻山雞、野兔什麼的。這樣吧,悠悠和關谷去採蘑菇,美嘉,你和我一起繼續打獵。」
「我能選擇採蘑菇嗎?」
「嗯?」一菲瞪眼,美嘉連忙表示還是打獵好,兩組人分頭散開。
在森林裡走了一會,關谷害怕地說:「悠悠,天很黑了,該回去了。」
「不要嘛,據說蘑菇在晚上會發光的。」悠悠蹲下掰開草叢。
「你植物大戰殭屍打太多了吧。」關谷心想,好吧,鬼故事嚇不死你,我只能親自嚇唬你了。他繞到悠悠的前方去,躲到一棵樹後面。但五分鐘過去了,悠悠還沒有過來,關谷探出頭,眼前只有空曠的樹林,貓頭鷹的叫聲,令人毛骨悚然。
「你別嚇我啊。悠悠!」關谷冷顫,感到後面有人,回頭,什麼都沒有,他深吸了口氣,繼續往前走。突然,左側白色長裙人影飄過,關谷嚇得大叫,對方也跟著大叫。
半晌,才看清是一個秀氣的白衣女生,關谷摸著胸口:「對,對不起,我還以為是我女朋友呢。」
「沒!沒事。」女孩蹲在地上,關谷看到一條白色的尾巴晃啊晃,手上還拿著火腿腸的包裝紙。
「媽呀,狐狸精啊!狐狸精!救命啊。」關谷以火箭的速度往回跑。
女子站起來,從身後拿出只小白狐狸,「寶寶啊,以後不要亂跑,害得我到處找你。包裝紙不能亂吃,知道嗎?」
小河邊,一菲和美嘉拿著自制樹枝魚竿在釣魚。
「過來呀過來呀,」美嘉溫柔地說,「從前,有一條小魚,看到水裡有一個魚鉤,它就啊嗚一口咬了上去,沒想到,這是上帝賜予它的禮物,從此以後,它就和上帝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……來呀來呀,這裡也有一個魚鉤哦,機會只有一次,錯過不會再來。」
「你……真的能跟魚講話?」
「當然可以啊,可是魚能不能聽懂我就不知道了。一菲姐,你說我們釣到魚的機率是多少?」
「不大,因為我們根本沒有魚鉤。」一菲拉起杆,下面沒有鉤子,繩子下面綁了一捆草。
帳篷裡,關谷縮成一團躲在角落,悠悠拿著蘑菇進來。
「關關,你跑哪兒去了。我一回頭你就沒影了。」
「狐……狐狸精。」
「什麼狐狸精啊。你又有新的冷笑話了?」
「不是冷笑話,這次是真的。我真的看到狐狸精了。白衣白裙白尾巴,而且還吃了我的火腿腸!」關谷發抖。
子喬圍著一條浴巾進來,沒有褲子,展博和小賢跟在後面偷笑。
「他怎麼了?」悠悠問。
「我舉報!他偷窺隔壁帳篷裡的小姑娘!結果人家的外甥猛男找上門來了!」小賢賤笑。
一菲和美嘉進來,悠悠捧著蘑菇,「怎麼樣?你們打到獵了嗎?我們快餓死了。」
兩人相視搖頭,展博看著大家,「你們都沒吃東西?」
關谷從角落裡鑽出來,狂點頭,展博開啟背包,掏出無數好吃的,泡麵、麵包、香腸,還有一整隻白斬雞。
「……不是吧!」大家呆了一會兒,衝上去搶。
展博無辜地說:「你們沒問過我啊!」
大家吃飽喝足後,圍坐在空地上,悠悠忽然想起來,「曾老師,你的帳篷搭得怎麼樣了?」
「我承認,我的天賦不是搭帳篷。」小賢傷心地摸著頭上的腫塊,「也許……我更適合做一個主持人。」
悠悠搖頭:「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天賦的特殊技,起碼,子喬的異性吸引力就得重新定義。」
「一菲的忍術也不咋地!她的乾坤一擲從來沒打準過。」美嘉揮著一根雞骨頭。
「是海拔影響了我的手感。美嘉,你也根本不會和小動物說話。」
「誰說的?只是恰好我不會說這條小溪的方言。」
悠悠摸著關谷的頭,「關關的想象力太強,所以會怕鬼……」
「我是在說冷笑話!」
小賢高興地說:「這麼說,你們的天賦也就和我搭帳篷的水平差不多咯?」
「啊!還有五分鐘!流星雨就要來了!」美嘉看手錶,眾人起身,呆呆望著天空。
小賢作虔誠狀,「賜我一個新的特殊技,我要噴火、吐水、隱身、透視、瞬間移動!」
「你們說天馬座的流星雨會賜我一套天馬座的聖衣嗎?」展博激動地。
「我想要一條褲子。」子喬彎腰扯住下滑的浴巾。
悠悠掛在關谷身上,「好激動啊,還有一分鐘,我就能看到傳說中的流星雨了。」
「可是我怎麼連月亮都看不見。」關谷努力睜大眼睛。
「因為被烏雲擋住了唄。這月光怎麼還一閃一閃的,月亮短路了?」小賢繼續看著天空。
「白痴,這是閃電。」一菲剛說完,電閃雷鳴,頃刻間大雨傾盆。
「雷陣雨!」眾人奪路而逃,三頂帳篷的燈亮起,只剩下小賢在外面。
「願意和我一起度過這暴雨之夜的帳篷,請亮燈!抓緊時間哦!」小賢大喊,瞬間所有帳篷的燈滅了。流星啊流星,我不要其他技能了,還是搭帳篷術好嗎?求你了。小賢看著天空,無語凝噎,回應他的只有閃電、雷聲和暴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