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信子好快的動作,五六步便跳到聖王鼎面前,雙手一抓,將聖王鼎從石臺上拔起,向水王流川擲來。
水王流川伸手必要去接,可是明明看到聖王鼎飛在空中,伸手揮過去,卻一把抓了個空,哪有什麼聖王鼎!
水王流川悶哼一聲,再抬眼看,聖王鼎還是好端端的擺著,只是水信子已經無影無蹤。
水王流川厲聲道:“怎麼回事!”
水王流川四下一看,眾人皆是錯愕,但好像並不是因為水王流川剛才有失態的舉動。
火小邪問道:“水王大人,你剛才好像在抓什麼東西。”
“這!”水王流川說道,“水信子呢?”
火小邪慢悠悠的說道:“他疾奔進入陣中,還沒有碰到聖王鼎,便消失了。水王大人,你剛才是看到了什麼?”
水王流川心頭一凜,暗念道:“此陣果然有識人心魄之能,我剛才執念所想,竟讓此陣把我的想法幻化成真了。”水王流川轉念又想,突然湧出一股寒意,籠罩全身,“不好!我可能從剛才起,一直就是幻覺!”
剛想到此處,一柄利刃當胸刺來,水王流川之能都避無可避,只好用雙手猛擊,將刀身止住,手上被割的鮮血直流。
就見一個和水王流川長的一模一樣的人,持刀向水王流川獰笑。
水王流川大叫道:“三弟!”
“是我,你是怕了嗎?”另一個流川笑道。
水王流川怒道:“你是自作情虐,怪不得我!我怕你什麼!”說著身子猛退,避開刀鋒。
兩個流川頃刻間戰成一團。
火小邪等人,聽林婉、藥王爺說完土家死者的傷勢,正在思考這是怎麼回事,卻見到水王流川一個人手舞足蹈,跳將出來,對著空氣大戰不止,看錶情和動作,似乎是遇見了極為厲害的敵人,忙著四處奔走交戰,已是拼盡全力。
水家人見水王流川如此失常,但無一人敢上前制止,只是避開。
火小邪心頭也是突然一片煩躁,激的有些坐立難安,心頭一個激靈,不詳之感層層疊疊的騰起,大喝道:“所有人退出此地!無論看到什麼,都不要管!”
可是火小邪大喝之下,卻沒有一個人動,不少人的目光,竟似游離。
火小邪奮力叫道:“青芽、青辰、藥王爺,木家各位,快放出麻藥,把所有人麻痺住,包括自己!”
可木家人依舊無動於衷,東張西望起來,好像根本沒有聽到。
火小邪厲吼一聲,一把向水妖兒抓去,想帶著水妖兒先走。
可火小邪的手,竟從水妖兒的身上直穿過去,如同空氣,水妖兒難道也是幻覺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