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呵呵呵,呵呵呵!”陰冷低沉,又十分得意的笑聲傳來,迴盪在這個空洞中,“沒想到吧,你們都沒有想到吧,這就是羅剎陣,不止你們沒有想到,連我最初也沒有想到!呵呵,呵呵呵!”
伊潤廣義緩緩的站起身來,不住的嘲笑四面八方,團團圍住的五行盜眾。
“我贏了!”伊潤廣義說道,“我知道我贏了,你們這些五行世家的賊人啊,現在,你們可以選擇生存,或者選擇毀滅,想生存,就離開這裡,想毀滅,就來破羅剎陣吧。這是我最後的忠告。”
火小邪沉聲道:“伊潤廣義,你不用故弄玄虛。”
“故弄玄虛?哈哈哈!火小邪,還有流川、田問、鄭則道、金潘,你們這五大賊王,哈哈哈,哦!還有田羽娘,田遙,尊景齊,苦燈和尚,青辰,青芽,藥王爺,林婉,水妖兒,水華子,水信子等等等等,你們這些巨盜,全都來了!好的很!今天你們能看到羅剎陣,實屬你們的幸運!想當年炎火馳盜走五行世家重寶,研究出羅剎陣,可他卻一生沒有見到羅剎陣的最終形態——逆五行羅剎,而我,伊潤廣義,完成炎火馳也沒能做到的事情!我才是賊王之王!你們這些賊人,統統應該跪拜於我,聽我號令,為大日本帝國,永守此鼎!”
火小邪厲聲罵道:“伊潤廣義,我看你是瘋了!”
金潘亦罵道:“老癟三,你是吃了天皇那小子的隔夜屎嗎?臭不可聞!吧唧,你再繼續吧唧吧唧,把牙縫也舔乾淨嘍!”
水王流川冷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你比炎火馳還高明?笑掉我的大牙!只怕你是操之過急,羅剎陣已被你自己廢掉,功用全無,下不了臺,便在此痴人說夢!”
田問沉聲道:“賤至無敵。”
伊潤廣義並不生氣,只是嘿嘿冷笑,反倒看向鄭則道,笑道:“鄭則道,你不惜代價,參與五行合縱,來到此處,火家元氣尚存,確實恭喜,騎牆之人,你不愧天下第一!你若信我所說,便速速退去,我仍可兌現……”
“伊潤廣義!”鄭則道正義朗朗,將伊潤廣義的話語打斷,“你這挑撥離間的詭計,是否玩的太過愚蠢了!我確實與你曾有妥協,只不過是甘受胯下之辱,為保火家實力,以期今日到此,將你等倭寇殺盡!伊潤廣義,你陰謀圍攻火家祭壇,殺我數百兄弟,火家與你有血海深仇!今日你絕無活路,必將你碎屍萬段!”
伊潤廣義哈哈大笑:“好,好!中國之所以五行世家昌盛千年不衰,就是有你這種欺世盜名的小人存在!你可真是做賊做的地道之極,聖人言語,賊盜之心!哈哈哈!連我也開始佩服你了!鄭則道啊鄭則道,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死,但是我也告訴你,我一死,你的那些春秋大夢,定是煙消雲散!你不信麼?哈哈哈!”
鄭則道臉色慘白,一柄鐵扇已持在手中,低喝道:“你說的夠多了!出來吧,你曾是火家炎火堂右行度,叛出火家,火家與你一對一公平一戰,殺你祭祖。”
尊火堂堂主尊景齊已經一步跨出:“伊潤廣義,我做夢都想與你一決生死,請!”
伊潤廣義嘲笑道:“公平一戰?呵呵呵,真會投機取巧,火家與我車輪戰,再做圍攻,我是必死!只不過,你們都沒有資格與我一戰!”伊潤廣義向前走了一步,看向火小邪,說道,“火小邪,你是不是很想親手殺了我?”
火小邪默不作聲,緩步向前走來,說道:“當然。”
伊潤廣義聲音一顫,說道:“火小邪,你一定要破羅剎陣嗎?”
“當然。”火小邪表情平靜,卻是無容置疑。
“火小邪,停手吧!你為俗世之人浴血奮鬥,擔當責任,終究只是為他人做了嫁衣,落得孤苦一世,你想想未來,想想你身邊所有熟識之人,為何你不能超脫世外,自私一點,只為你自己活著,做個快樂的普通人?回頭吧,再往前一步,就是萬劫不復之深淵,你就不後悔嗎?”伊潤廣義看著火小邪,眼神殷切,看的出情緒頗為激動。
“伊潤廣義,那你又為了什麼?東亞共榮,一統中華,為天皇而死?”火小邪停下腳步。
“此為我畢生信念,此生責任。”
“我也想這麼說。”火小邪邁出一步,繼續向伊潤廣義走來。
金潘、水妖兒、喬大、喬二、青辰等人均有上前阻止之意,畢竟眾人合圍,伊潤廣義必死無疑,何必火小邪以身試險,卻讓水王流川伸手止住,低聲道:“讓他們一戰!火小邪必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