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小邪高聲道:“任何人不得入內!嚴加守備,等土王、水王大人回來。”
略等了半柱香的時間,就見山體上一個洞口中有數人疾奔而出,定睛一看,正是田問、林婉、田羽娘、田遙、田觀、田遲、田令數人,其中田遲滿身鮮血是血,身前身後都有刀傷,緊緊掐住左胳膊,居然左手小臂已被斬斷。
土家人連忙上前,將田問等人護住,退到數丈之外,並立即為田遲療傷。
火小邪、鄭則道、金潘等人趕上前去,正要說話,就見一道黑影鑽出,站在田問等人身邊,看模樣正是水王流川。
不等火小邪說話,水王流川已經厲聲道:“可是土家地一迷藏?”這個水王流川,雖說長相未變,但是桀驁嗜殺之氣瀰漫全身,完全與先前教書先生的氣質不符。
田問答道:“是,又不是。”
水王流川厲聲道:“是怎講?不是又怎講?”
田問答道:“乾坤未倒置。”
水王流川怒道:“田問,能否多說幾個字!聽著費勁!”
田羽娘站出說道:“流川,還是我與你說吧。”看向火小邪等人,說道,“此處確實是地一迷藏的佈局,但僅為三成,不夠完整,達不到地一迷藏的乾坤顛倒之造化,但也著實驚人。依土家看,羅剎陣就在其中,這些孔洞,全是羅剎陣的外殼。我等以土家發丘之力算過,裡面的羅剎陣竟是無大無小的亂數。”
火小邪抱拳道:“請教,何為無大無小的亂數?”
田羽娘肅然道:“就是羅剎陣一時小如沙礫,一時大如寰宇,可這座山又能有多大?一個防盜陣法又怎能如此之小?但卜卦之後,就是如此,呈無大無小之態。我等進入洞中,便感覺羅剎陣一會轉彎就是,一會又遠在天邊,一會彷彿已身在陣中。土家雖有開山尋路之能,卻如同水中撈月一般。”
水王流川哼道:“如果此地是完整的地一迷藏,有此效力,倒可以理解,但孔洞裡分明有忍者四處埋伏,他們既然能在裡面猖狂,那就必然有進退之法!”
田羽娘說道:“也許裡面的忍者根本沒有想過出去。”
水王流川又問:“那風從何來?莫非你要說是羅剎陣內可以自生風力?”
田羽娘說道:“洞內風力全是螺旋,我的確想這麼說。”
水王流川冷笑道:“看來土家面對自家不成氣候的地一迷藏,便無計可施了!”
田羽娘不悅道:“流川,你要有計可施,何必偷偷摸摸的跟我們一路?你這個人性格真是古怪!沒到這裡之前還是個講道理的人,現在怎麼變的蠻橫不講理了?我不想再與你說話!”
這兩人彼此哼了一聲,真的互不理睬。
鄭則道說道:“兩位大人請息怒。堂堂五行世家,還能在沒有見到羅剎陣之前就被難住?既然日本忍軍佔據了地利,那我們可有辦法,先將他們逼退?木王大人,你看呢?”
火小邪沉聲道:“容我再想想。”抬頭問道,“林婉,你剛才也進洞內了,不知你有何看法?”
林婉剛剛為田遲止血上藥完成,起身說道:“剛才我進洞去,就有施木家藥術,逼退忍者的想法,可是洞內風向全是往外灌,這樣的話,若是大面積施藥,不僅無效,反而會傷了自家兄弟。而且,裡面的忍者十分厲害,只守不攻,剛才田遲擊殺二人,就有另三個忍者不顧前者死活,用重刀連人一起劈砍,斬斷了田遲的小臂。本以為他們會乘勝追擊,將我們圍堵在洞內,可田令再殺一人後,這些忍者只又追了幾步,便齊齊退後,再度龜縮不前。如果這樣,就算我們在洞內佈下藥陣,也無法引大批忍者入陣。”
火小邪點頭沉吟幾聲,說道:“既然如此!我看不如這樣,王孝先,帶依田極人上來。”
眾人不知火小邪要出何計策,全都靜默觀望。
依田極人已被王孝先用藥制住,雖能行走,但雙目呆滯,滿嘴不知含含糊糊的叨嘮著什麼。
火小邪走到依田極人身邊,將他按在大石上坐下,抱拳道:“水王大人,請上前來。”
水王流川緩步走出,冷冷問道:“何事?”
火小邪說道:“依田極人被木家藥物制住,但行為呆滯,所以請水王大人用水家亂魂眼之類的手段,將依田極人迷亂心魄,我有幾句話要對他說,並讓他能夠如實轉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