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辰身後,一組一組的木家黒枝弟子,正不斷的開啟鼓囊囊的皮囊。皮囊一開,便有幾十只甲蟲急不可耐的鑽出,疾飛而去。
與青辰遙相對望,另一處萬年鎮日軍大量隱蔽之所,地面上不知什麼時候,已經覆蓋了濃濃的一層白煙,遠遠看去,竟似深夜裡大雪過後,尚無人踏足之景。
白煙如同有生命一般,快速的四處擴散,而且越來越厚,所有低窪之處,均被填平,暴露在地面之上的屋舍、樹木、草石,白煙也不放過,一層層的包裹起來。一人多高的灌木,竟被包裹的象一個雪團。
十足詭異的“銀裝素裹”!
逐漸有大群大群的日軍,丟盔棄甲,行屍走肉一般從各處鑽了出來,踩著這片“雪地”,大多數人只走了七八步,便七竅流血,一口栽倒在地,瞬間被白煙吞沒。
跑出來尋死的日軍絡繹不絕,在一些出入口處,屍體幾乎堆成了一座小山,可白煙覆蓋上去,竟依舊顯得素雅。
不見血腥,其實是遍地血腥,屍橫遍野。
數十個身穿防化服的日軍,從地下鑽出,拔腿就跑,可他們也支撐不了多久,跑到白煙邊緣時,已經只剩下十幾人。
本以為撿了一條命,可剛跌跌撞撞跑出白煙的範圍,就聽咚咚咚的連聲槍響,這十餘人被遠處射出的子彈,悉數打爆了腦袋,滾倒在地。
藥王爺站在一塊大石上,腳下白煙滾滾,好似這些白煙,都是從他腳下湧出的,他乃源頭。
藥王爺低喝道:“還不夠濃烈!把所有藥力全部施入!不能允許任何一個活物逃出糧隊白障之地,折了糧隊的威風。”
藥王爺身後幾個帶著鹿皮面罩的青衣男子立即點頭稱是,返身抱出幾個長條形的木桶,直奔到白煙中,揭開木塞,把乳白的液體四處傾灑。凡是傾灑之地,白煙騰騰而起,擂的有三四人之高,嘩的一片,向下方蔓延開去。
藥王爺摸了摸鬍鬚,笑道:“就算土家的身土不二之術!也未必能在糧隊白障內呆半個時辰!”
藥王爺正在得意,忽見眼角寒光一閃,胳膊上一麻,側頭一看,自己的袖子已被割開,傷了皮肉。
側旁的黑暗中,幾乎同時,金鐵交鳴,人影恍錯,護衛著藥王爺的火家和水家人,已經和一些人交上了手。
藥王爺撕開袖子,低頭一聞,恨道:“倭島不入流的海膽毒,還想傷了我?呵呵!”說著從懷中摸出四根竹籤,喳喳喳喳四下,插在傷口旁的皮肉中。
藥王爺呵呵一樂,正無所謂的抬起頭來,一柄忍刀電射而至,咔嚓一聲,從藥王爺胸前穿體而過,直沒至刀柄。藥王爺啊的一聲輕叫,被這把忍刀擊落石下。
不遠處一個忍者的身影閃了一閃,便消失不見,當即便有火家和水家人分兵兩路,窮追不捨。
木家糧隊弟子見藥王爺中刀,趕忙上前攙扶。
藥王爺吐了兩口鮮血,抓著刀柄,萎頓道:“我,還死不了……不用管我,快去,不要讓白障散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