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9日下午4點,一處偏僻的山頭。
秋高氣爽,萬里無雲,只是山風咧咧,吹的甚猛。
一對青年男女騎著駿馬,向遠處遙望,正是火小邪、水妖兒。
群山之間,一片巨大的軍事要塞,依山而立,戒備森嚴,易守難攻。黑黝黝的趴在地上,好似一條盤在懸崖之下,隨時伺機而動,吐著毒信子的巨蛇。
火小邪目光凝重,沉聲道:“萬年鎮。”
水妖兒說道:“確實用常規的辦法,很難攻破。”
火小邪點了點頭,回頭望去。
有三組人馬,每組約二三人,正從三個不同的方向,騎馬上前。
最先到達的一組人,全是一身黑色衣裳,領頭的一個,十足教書先生的模樣,另外兩個,也是相貌平常,若不是穿著黑衣,只象尋常的路人。
火小邪抱拳道:“水王大人。”
來人正是水王流川,流川呵呵一笑,抱拳回禮:“猜到一定是木王大人最先到。”
火小邪笑道:“等候水王大人主持大局。”
水王流川說道:“客氣,辦法可以水家來想,情報可以水家來收集,最終的號令還是木王大人領頭。”
火小邪說道:“謝了!”
第二組人馬也上前來,領頭一個身穿土黃袍,不苟言笑,面目俊朗,正是土王田問。田問身邊,則是林婉和田羽娘。林婉精神不錯,已是滿頭黑髮。田羽娘似乎對林婉這個媳婦非常滿意,總是看著林婉和田問,笑面如花。
田問高聲道:“來遲了!”
火小邪、水妖兒、水王流川等人還禮。
第三組人,還是三人,快馬加鞭,眨眼就到。
打頭一人,穿灰袍,肩頭繡著紅雲,正是鄭則道。鄭則道身旁,則是火法壇壇主苦燈和尚和尊火堂堂主尊景齊。
鄭則道拉韁止騎,很是瀟灑,抱拳問候道:“岳父大人!土王大人!木王大人!來的晚了,該罰該罰!”
水王流川笑道:“火王大人謙虛了,時候剛好,不晚不晚。”
田問抱了抱拳,唸了聲好。
火小邪很客氣的衝鄭則道點頭一笑,抱拳道:“火王大人辛苦了。”
鄭則道說道:“此次火家為五行合縱之盛事,為報與小日本的血海深仇,精銳盡出,加之有水、土、木三家高手齊聚,小日本的狼子野心,今日定是覆滅之時!痛快!”鄭則道快速掃了一眼,問道,“金家還沒有來嗎?”
水王流川說道:“金家不該錯過。”
鄭則道說道:“岳父大人,我也向金家發函問過,但金家沒有給確定的答覆,只是說金家乾坤兩金王已經退位,改由少主金潘任金王,所有五行之事,還需金潘定奪。岳父大人,此話不知何意?”
水王流川說道:“那就是說,金家有可能來,也有可能不來,只在於金潘一心。”
鄭則道點頭道:“各位大人,如果金家不來,我們可還算是五行合縱?”
火小邪、田問均不作答。
水王流川說道:“我們五行世家已有約定,缺了任何一家,均不算五行合縱,所以不管我們在此聚集了多少人,此局都是作罷,或留或散,不算違約。木王大人,五行合縱是由你發起,我此話說的可對?”
火小邪抱拳答道:“盟約如此,水王大人說的在理!只是現在做定論,還是太早,離六點總攻之時,還有一個時辰,如果屆時金家還是不來,各位大人可以自行決定去留。”
鄭則道說道:“木王大人此話甚合我意!不管金家來不來,我們賊道的威風和規矩不能丟,理應先做好大破萬年鎮的安排,事不宜遲,還請岳父大人先做指示。”
水王流川點頭道:“好!水信子,把地圖展開。”
水王身邊的水信子下了馬,從身後抽出一張絹布,鋪在地上,正是萬年鎮一帶的地形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