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大、喬二抱著十幾瓶酒跑出來,見金潘這樣痛苦難堪的樣子,只好傻站著不知該說什麼。
金潘長嘆一聲,坐了起來,見喬大、喬二抱著如此多的酒,又是氣不打一處來,脫下鞋子就砸將過去:“你們想喝死我啊?”
喬二忙道:“不是,不是,我們,我們不知道你想喝哪種酒。”
喬大也道:“師父,你,你平時不愛喝酒。”
金潘罵道:“全拿上來擺好!全開啟!你們兩個豬頭和我一起喝,一直喝光為止!”
半個時辰以後,滿地的空酒瓶。
三個衣裳不整的人,在沙發上摟著又蹦又跳,一會排成一字,一會排成二字,上串下跳,好不快活。
“師父,為什麼要揍金大九啊?”
“因為我小時候,他老偷看我拉屎啊!”
“哈哈哈!原來是這樣啊!”
“師父師父,那你剛才為什麼要哭啊。”
“因為我兩個徒弟都是豬啊!”
“哈哈哈!原來是這樣啊!”
“那師父!到底我們要不要五行合縱啊?”
金潘突然一靜,雙眼發直。
喬大、喬二搖搖晃晃的,看著金潘。
金潘臉上慢慢露出笑容,哈哈大笑道:“當然不要啊!白痴傻子才會五行合縱啊!”
“哈哈哈!原來是這樣啊!”
於是,金潘、喬大、喬二這三個人,胡言亂語著,在地下的金家宮殿裡盡情的鬧騰著,直到筋疲力盡,醉成死豬一樣,東倒西歪的躺倒在地,不省人事……
時間的車輪滾滾而動,無法阻止,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,在漫漫無垠的歷史長河裡,只不過是白駒過隙。
1938年10月7日,黃昏。
東北,日軍萬年鎮軍事要塞外圍十里以外,一個叫北巴窩的廢棄村落,儘管此地緊挨著一個官道,卻毫無人跡,到處都是黑燈瞎火。
可就在這樣破敗荒蕪之地,有一對男女,風塵僕僕的走入村落,雙雙駐足在一個看似客棧的院落前。
那男子看著30歲開外的年紀,穿著一身皮夾克,身材筆挺,精神矍鑠,顯得異常幹練,一雙眼睛炯炯有神,一看就不是個普通人。而陪在他身邊的女子,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年紀,也是穿著女式皮夾克,美眸秀目,小鳥依人,溫柔俏麗,讓人過目難忘。
男人看了看這座荒廢的客棧,笑道:“就是這裡了。”
女子靠緊了男人,問道:“這樣真的好嗎?他們只是普通人。”
男人摟住女子的細腰,灑脫的笑道:“我答應過他們。”
女子嗯了一聲,再無疑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