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小邪站定之後,土家田問等人也隨後趕到,四處藤蔓已經四處瘋湧,金潘、喬大、喬二等人尾隨在土家之後,玩命抵抗,畢竟人多,落在隊尾的幾名金家衛士先後被纏。
喬大、喬二捨命護住金潘,眼見著已到了祭壇邊緣,卻已被纏的寸步難行,再難前進。
好在有火小邪,田問等土家人,無須多說,紛紛上前相助,斬斷金潘、喬大、喬二身上藤索。可惜藤索數量實在太大,只救下了金潘、喬二二人進了祭壇,眼睜睜的看著喬大被藤索拖走。
喬二剛一安全,卻不見了喬大,放聲大哭道:“大西瓜!”竟要往回衝去。
金潘將喬二一把拽住,與火小邪一道,把喬二拖到祭壇中央位置。
喬二哭喊道:“大西瓜,大西瓜,你別死,別死啊!”
金潘罵道:“別叫了!烏鴉嘴!他死不了!”
喬二方才止住,癱坐在地,近乎呆滯。
喬大、喬二這兩兄弟,從小生活在一起,別看天天沒事就鬥嘴,象一對冤家似的,但兩人從未分開過,手足情深!
藤蔓果然避開這座祭壇,不再攻入,只是密密麻麻圍在外面,但短時間沒有退去的跡象。
土家人全身而退,鎮定的多,已在四處打量,緩步繞著祭壇中央行走。
火小邪則抱起九品靈貂,撫摸一番,邪笑道:“小小邪,乖兒子表現的不錯!”
九品靈貂聽了誇獎,樂的吱吱直叫,直往火小邪懷裡鑽,只從衣領處露出小腦袋。
火小邪由著靈貂鑽入懷中,摸了摸靈貂的腦袋,說道:“好,先跟著你爹。”
金潘走過身來,意欲狠狠給火小邪一拳,火小邪看也不看,唰的退開幾步,冷哼道:“孫子,還差幾十聲爺爺沒叫,還想報復?”
金潘一愣,本以為終於有機會和火小邪敘舊親熱,怎麼卻是熱臉貼了冷屁股,心頭一涼,酸溜溜的說道:“好,好,我欠你的,是我欠你的。”轉身就走。
“潘子,好久不見了,謝謝你。”忽聽火小邪口氣一緩。
金潘一聽,頓時站住,熱淚不受控制的滾滾而出。金潘怕火小邪小看了他,不敢抬手擦淚,只是站直了身子,硬氣不已卻又有些哽咽的說道:“是啊,很多年了不見了!”
火小邪慢慢走上前來,伸手搭上金潘的肩頭,說道:“我,絕對不會讓你為我而死的。”
金潘還是不敢轉身看火小邪,但情難自已,嘴巴一咧,無聲無息的哭了個稀里嘩啦,兩行淚水直入嘴中,又鹹又苦,心中的所有委屈,也隨之一掃而空。
何為兄弟!不是靠請客吃飯,不是靠勾肩搭背,不是靠言語宣誓,久別重逢相擁痛哭,亦不能證明你我是生死兄弟。真正的兄弟,其淡如雪山融水,其濃如百年陳釀,何須肉麻動情之言語,只是毫釐舉動,便能彼此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