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剛跑開幾步,就聽啪啪幾聲沉悶的脆響,原本他們站立的地面驟然隆起,緊接著無數藤蔓噴湧而出,向地面上垂直衝去,眨眼間將金潘他們下來的地洞,木家的藥鎖鎖眼堵了個結實!
這便是將洞口堵住,使得水妖兒錯失良機,無法跟隨下來,後又逼的木家布毒陣壓制的那一大團藤蔓!
多虧田問喊了一聲,如果田羽娘他們不跑,恐怕要全軍覆滅!
林婉花容失色,叫道:“這些是木媻直接操控的藤蔓!非常厲害!我們不可在此地久留!”
金潘罵道:“好嘛!洞口堵死了,我們這下可是王八吃稱砣,鐵了心了!走啊,不想死就快走!”
眾人哪敢在此地耽擱,紛紛向火小邪被拖走的根莖孔隙間鑽去。
根莖之間,其亂如麻,乃是一個天然的迷宮!人在其中,倍感渺小,只覺得自己是一隻螞蟻一般,爬進了一顆大樹下龐雜迷亂的根鬚之中,真不知該往哪裡去。
好在此處多年無人下來,火小邪跟著王孝先被拖入,一路都可以見到若隱若現的人為痕跡,甚至有的刀傷痕跡,被刻意剜成一個圓形,似乎火小邪一路上,並不匆忙,深入其內的速度也不是很快,為後面跟上來的人,留下記號。
有這些痕跡引導,讓金潘等人前行的較為順暢,不知不覺走的深了,已有二三里之遠。
和五行地宮裡的青蔓橈虛宮不同,越往裡走,根莖的走向便越發齊整,最後竟規規矩矩的緊貼排列,留出一條條不規則的“管道”空間。如同青蔓橈虛宮一樣,巨大的根莖上附著許多發光的球莖,將前後左右照的微亮,這等亮度,已不需要金家的電力照明
金潘等人再也不必爬行,管道寬敞,足夠容兩人並行前進。可是走到這裡,再也發現不了任何火小邪留下的痕跡。
金潘喝令停下,摸出指南針來一看,指標正在東西亂指,很不規則,根本不知東西南北。
金潘啪的一下把指南針關上,問身後的田問道:“田問,你看我們大概走了多遠?”
田問掐指微算,答道:“橫向一里。”
金潘問道:“是離我們下來的洞口橫著算一里嗎?”
“正是!”
“哦!那深又是多少?”
“縱向一里。”
“方位呢?我們在洞口的哪個方位?”
“不知。”
“土家人也有不知道方位的時候?哎呀,這下可好!”
田羽娘頗不服氣的站出來,說道:“金潘,這裡的地磁之力已被擾亂,田問能記下距離,已是不易了。”
金潘笑道:“田大娘,我可沒有責怪土家的意思,現在火小邪蹤跡全無,我們不知道方位,如果沿著這個樹洞一直走,鬼知道是不是走到天涯海角去了。”
田羽娘還是哼道:“那能有什麼辦法!”
林婉接過話去,說道:“火小邪抱著王孝先下來,想必是他認為,王孝先會被拖到木媻中心去,不然他不會這麼草率。我看這裡根莖排布已見規整,倒讓我想起我父親林木森說的一句話,他說木媻中心,渾然天成,根莖排列規整,形成無數空巢,四通八達,適宜居住。我雖未親眼見過,但看這裡的景象,也許我們沿路走下去,能夠到達木媻中央。”林婉又問道百豔仙主道,“百豔仙主,你比我年長,可到過木家聖堂,木媻中央?”
百豔扭著細腰,說道:“林婉,我比你大不了幾歲,木媻之眼被盜的時候,我也沒有多大,而且當年我修為很低,根本不准我進木家聖堂呢?所以,我不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