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辰嘲笑道:“又是一對姦夫淫婦!死了倒乾淨!”
藥王爺感嘆一聲,低聲說道:“木家危局,竟是其他人打前鋒,邪火之人領頭,金家、土家悉數跟隨,而木家下洞的兩人,一個病入膏肓,一個只為私情……何謂盜也,必是盜亦有道,木家顯得小氣了……也罷,也罷……惟願他們真能毀掉木媻……”
木家各長老各懷心事,一片沉默,再無言語。
正當木家眾人感慨之餘,卻見水華子幽魂一樣閃至洞邊,伸手一按,竟從地面上揭起了一塊幾乎通明的輕紗,一個女子的身形頓時顯現。
那女子好生靈巧,貼著地面滑動幾下,仍然要往洞口中去。
水華子連抓幾把,竟沒有抓住,不禁叫道:“哪裡去!”
地面那女子根本不停,眼看著就要滑入洞中,可說時遲那時快,又一道人影從洞口內無緣無故的冒了出來,比那女子更快了幾分,一把便將她抓住,拽離洞邊。
水華子揉身上前,配合著將此女子擒獲,兩人捏住此女的關節穴道,使她動彈不得。
這女子尖聲叫道:“你們放開我!”她不是別人,正是水妖兒!
水華子冷哼道:“你是誰?說出你的名字!”
另外一個抓住水妖兒的人,便是木王病人!
木王病人冷笑道:“丫頭,你說你是誰?”
水妖兒尖聲道:“我名叫真巧!我是火小邪的妻子!”
水華子呵呵笑道:“真巧?名字倒好,不過你想清楚,你到底是誰?”
水妖兒緊咬牙關,堅定不已的說道:“我是真巧!”
木王病人罵道:“你真是不可救藥了!我也最後問你一次,你是誰?你最好想清楚!”
“我是真巧!”水妖兒想也不想,便大聲說道。
“好啊!”木王病人一把將水妖兒的小臉掐住,要與水妖兒對視。
水妖兒雙眼緊閉,扭過頭去。
水華子呵呵冷笑,湊過臉去,在水妖兒耳邊低低細語,仿似唸咒一般。
水妖兒渾身微顫,極力掙扎還是不能脫身,只好竭力尖叫道:“放開我!你們放開我!”
“法克魷!你們兩個愛死猴!放開我女兒!”一聲大吼傳來,只見大掌勺跛著一條腿,蹦跳著衝將過來。
大掌勺滿面怒容,目呲盡裂,氣的幾乎七竅生煙。
水華子、木王病人拉著水妖兒移開,不與大掌勺正面接觸,保持著足夠的距離。
大掌勺腿腳不便,追也追不上,只好停步,破口大罵道:“法克!法克!放開她!”
水華子高聲笑道:“大掌勺,你糊塗了,你看清楚,此人怎麼會是你的女兒?”
木王病人和水華子如出一轍的笑道:“大掌勺,你看不出她的身手,根本不是木家人嗎?你是不是被她迷惑了?”
“你放屁!”大掌勺瞪著眼睛大罵道。
沒等水華子和木王病人說話,卻聽噗的一聲悶響,地面微震,隨即一大團藤蔓從洞口中衝上半空,旋即落回洞中,沙沙沙沙之聲大作,再看洞口,已被層層藤蔓堵了個結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