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千鳥身上的那件羽毛披風,被那道灰影裹在身上,奔出老遠方才站住。那灰影滿身塗著青色藥膏,粘滿了各色藥草,但確確實實是一個男人!
此人把羽毛披風刺啦一下,撕成兩段,在身上狠狠擦拭,一邊叫道:“癢死了!癢死了!管不管用!管不管用!”
偌大的場地上,又是一片沉默。
從蟄木人屍身上分出的圓球,在地上滾了兩滾,竟不再追襲任何人,滴溜溜滾回到蟄木人屍身邊,再度融為一體。
那人把羽毛披風揉了個稀爛,丟在地上,兩腳踹開,大罵道:“不頂用!還是不頂用!”
千鳥再也控制不住,驚叫道:“我的羽衣!!!你!!!還我羽衣!!!”說著竟不顧生死的向此人衝了過去。
啪的一道藤鞭,揮在千鳥身前,擊的地面一聲脆響,阻住了千鳥。
青芽叫道:“千鳥!你已經輸了!別管你的羽衣了,你快退下,這個木王病人,你惹不起!”
木王病人一臉是藥膏,只看到一對鬼氣森森的眼睛,也不知他是何表情,冷冷的罵道:“快點快點!拿出你的手段來!癢死我了!”說著,竟然身子一退,唰的一下跑回到大缸處,一頭鑽了進去,又無聲息。
千鳥仙主恨恨不已的看了幾眼大缸,心頭洩氣,頭一低,說道:“輸了……是輸了……”說著默默向一旁退去,回到木臺之上,心如死灰,悶聲就坐。
林婉十分歉意的向千鳥看來,千鳥無精打采,視若無見,林婉也只好作罷。
青辰不再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,斜著眼瞟向林婉,心裡罵道:“林婉,還小瞧了你和你爹,學會借用外力了!”青辰低哼一聲,轉頭與坐在她身後的卓旺怒江大喇嘛耳語,神情略顯焦慮。
一旁金潘低聲對水華子問道:“這符合規矩嗎?”
水華子原本一直目不轉睛看著木王病人的一舉一動,直到他重新回到大缸內,表情才鬆弛了一些,聽金潘問他,又是微微一笑,說道:“木家鬥藥,比的是藥力蠱術,所有外物,只要做為藥力依託承載之用,所以,呵呵,也是說的過去的。”
金潘笑道:“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唄。”
水華子輕聲道:“雖說有點丟臉!呵呵!真是難為了林木森,讓他想出這樣的法子,還沒法說他什麼。”
金潘笑道:“那是。”
木王病人一齣現,就使出手段,把羽衣撕毀,造成千鳥認輸,技驚四座,最關鍵的“技”字,並不是木王病人將羽衣奪走,而是他能夠用羽衣擦拭身體還渾然無事,在木家人眼裡,千鳥輸在此事,而並且羽衣被奪。要知道千鳥的羽衣,剛剛已達到最為“毒辣”的境地,連青芽、青辰這些木家高人,都不敢用手去碰,更別說在赤裸的身上擦拭了。
木王病人回到大缸內再度隱藏,木家四枝弟子,便再也按捺不住,議論紛紛!都覺得逍遙枝還有此等手段,不能輕視!逍遙枝弟子內部不知情者,當然也是又驚又喜!
林不笑讚道:“逍遙枝萬歲!”
李自有也喜道:“撕毀千鳥的羽衣,贏的漂亮!”
林不笑轉頭低罵:“小畜生,你高興什麼!關你什麼事!”
李自有笑容一收,也低罵道:“老王八,是你失算了吧!喊萬歲也洗不掉你身上的叛逆之味!”
“小畜生!我是為了保住逍遙枝!你才是叛徒!”
“老王八!逍遙枝總仙主輪不到你!”
“你等著瞧吧!”
“你也等著瞧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