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勺拜了再拜,露出一絲寬慰的笑容,疾奔而去。
眾人圍在火小邪身邊,喬大、喬二跪地哭號道:“大師父,這次是真的大師父!大師父,你受苦了!我們找你找的好苦啊!”
金潘眼中雖隱含淚光,但一掌連抽兩人,罵道:“別哭了,兩個敗興的蠢貨!”
喬大、喬二趕忙閉嘴,只是抹淚,喬大嚷道:“這次應該是真的了,上次我們被……”
“閉上你的狗嘴!”金潘罵道。
金潘說道:“林婉,麻煩你看看火小邪怎麼樣了。”
林婉應了聲,俯身檢視。
金潘笑了一聲,看向水妖兒,說道:“這位小姐,你叫真巧?是火小邪的妻子?”
水妖兒低聲道:“是。”
金潘呵呵笑道:“小姐,你是水家人吧,很眼熟啊。”
水妖兒仍舊低聲答道:“我不是。”
金潘哦了一聲,轉頭對站在一側的水華子嚷道:“水華子,別光看著,說句話。”
水華子抱了抱拳,笑眯眯的說道:“她說了她不是水家人,我還能說什麼?”
金潘晃了晃頭,笑道:“好啊。”又對水妖兒說道,“嫂子,你放心,我是火小邪的生死兄弟,我叫金潘,以前火小邪叫我聲潘子,有我在,決不讓任何人傷他。”
水妖兒微微避開金潘的眼神,略有羞澀道:“金潘你好,那,那煩勞你了。”
金潘暗歎道:“這個女子,若不是剛才顯露身法,真是毫無破綻!怎麼看也是一個平常的女子。她八成就是水妖兒!可若是水妖兒,她為什麼自稱真巧?而且水華子也不認她?”
林婉此時抬頭說道:“火小邪的脈象異常強健,但有些古怪,他體內正反兩弦交替,互相侵擾,若不平復下來,只怕藥物也不能讓他醒來。”
金潘問道:“他醒來,還會是雙眼黑乎乎的邪性嗎?”
林婉說道:“這種情況我也是頭一次遇見,說不好呢。”
金潘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有點麻煩……以防萬一……喬大、喬二,先把他捆起來。”
田問沉聲道:“為何?”
金潘說道:“田問,你瞭解火小邪還是我瞭解?他如果甦醒,還是邪性大發,我保證他什麼事都乾的出來,真惹的你我與木家兵戎相見,是你田問負責擦屁股還是我負責?眼下我們要做的,就是安撫一下木家,捆起來只是做給木家看的,等鬥蠱大會一結束,立即帶他走!這樣做生意,才能穩賺不賠,明白?”
田問微微點頭,退開不說。
金潘又對水妖兒說道:“嫂子,我這是為我兄弟好,你原諒啊。”
水妖兒便也點頭預設。
喬大、喬二問道:“師父?真綁假綁?”
金潘罵道:“當然是真綁!不過,用老子特製的繩索!”
喬大、喬二一樂,從背包裡翻出一些繩索用具,抱起火小邪,嘁哩喀喳把火小邪從頭到腳綁了個結實,看起來異常牢固,根本無法掙脫。
水華子一旁笑道:“妙啊!這可是金家的鐵腕繩?”
金潘笑道:“呦,水華子你又認得。”
水華子說道:“金潘大人這些年的發明無數,水家仰慕的很,鐵腕繩聽說只要金潘大人打個響指,就能斷成數截,隨意逃走,否則再大的本事,也掙脫不出去。鐵腕,鐵腕,名如其繩啊。”
金潘得意道:“哪天租給你們水家幾套使使?”
水華子笑道:“金潘大人的東西,水家窮的很,可是租不起。”
金潘嘿嘿笑了幾聲,吩咐道:“喬大、喬二,把火小邪師父背好,我們下去,木家鬥蠱,還有兩場好戲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