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回到屋內,唏噓一番,暫不多表。
胖好味出了院子,不多久取來一些茶點果品,請大家食用。眾人也不客氣,埋頭便吃,火小邪心算了一下,真巧和大掌勺兩人離去,已近小半個時辰,怎麼還不見回來?不免有些擔心,站起身來,從視窗向外張望。
火小邪問道:“胖好味,大掌勺走了許久,連他們說話聲音也聽不見,而且我們剛才折騰的聲響不小,難道他們去地下了?”
胖好味啃著一個桃子,吱唔著說道:“青雲客棧沒有地下建築,那才是奇怪了。放心放心,我師父脾氣是暴躁了點,卻是個好人,只要不冒犯到他,他連只螞蟻也不願踩死。”再啃了一口桃子,又道,“真巧姑娘,那麼討我師父歡心,放心好了。我看,快回來了。”
說曹操曹操就到,就見大掌勺、真巧離去的房門一開,他們兩人牽著手,笑吟吟的走了出來。
火小邪一見無恙,笑道:“胖好味,託你的吉言!他們回來了!”
只聽大掌勺叫道:“胖好味!胖好味!啊有外兒?”
胖好味趕忙把桃子丟掉,忙不迭的跑出去,請了大掌勺、真巧兩人進屋。
大掌勺一進屋,目光直落在王孝先身上,哈哈大笑,十分客氣道:“王孝先,哈哈,王先生!生怕你走了,你在就好,你在就好,這邊坐,這邊坐!請,請!”說著,連連招呼著王孝先,讓他往廳堂主位上坐。
王孝先見大掌勺恭敬有加,也不好拒絕,硬著頭皮便與大掌勺分坐兩邊。
大掌勺招手喚道:“乖女兒,過來過來!”
真巧很是扭捏,磨磨蹭蹭走到大掌勺身邊,輕喚道:“爹……不如改日再說吧。”
大掌勺笑道:“改什麼日子,我看今天就是挺好的日子。乖女兒,你聽你爹的。”
真巧輕輕哎了一聲,臉上一紅,向火小邪偷瞟一眼,低下頭去,撥弄自己衣角。
火小邪看在眼裡,心裡咯噔一下,暗想道:“不會這麼快吧。”
大掌勺對王孝先說道:“王先生,哈,還是叫你孝先親熱,你乃木王高徒,逍遙枝仙主,與我平輩。孝先啊,多謝你收留我女兒,並收她為徒。你以後有事需要我幫忙,我在所不辭!”
王孝先尷尬一笑:“哦!不敢不敢!真巧聰慧的很,能收她為徒,是我的福分!”
大掌勺笑道:“我嘛,是個急性子,心裡藏不住話。我有一事相商,有關我的女兒和你的徒弟。”
王孝先明知故問道:“請說請說。”
大掌勺牽過真巧,說道:“我這個乖女兒,失而復得,今年也有二十出頭的年紀了,我問過她了,她尚未婚配,既然來到木蠱寨青雲客棧,我就想著,為她說個媒。”說著,向火小邪看去。
王孝先不知是真混還是故意氣火小邪,忙道:“不敢不敢,師父哪有娶徒弟的道理。不過呢,我與真巧解除師徒關係,還是可以娶的。大掌勺的美意,豈敢有違啊。”
大掌勺倒是一愣,看著王孝先,說道:“孝先我兄,我可沒說讓我的女兒嫁給你。”
王孝先心裡一涼,暗想道:“沒蒙過去……唉,這老東西清楚的很,不行,還要試試。”
王孝先恍然大悟道:“不是我啊!哦哦哦!胖好味是大掌勺的高徒,門當戶對!我看他們兩個,天造地設的般配啊!我早就看出來他們兩個是郎有情妹有意,這婚事,我覺得行!哈哈哈!”
胖好味本還在偷偷啃著半個桃子,聽王孝先這麼一說,一口氣沒喘上來,噎的直翻白眼,咕咚一下狠狠把桃子嚥下去,指著自己鼻子說道:“我?我??師父,原來你的意思是把真巧妹妹嫁給我啊,謝師父成全,我一直想找個媳婦!”
大掌勺被這兩人弄的有些發懵,轉頭看向真巧:“乖女兒,你原來喜歡的是我這個劣徒胖好味啊?呵呵,也成,也成啊!”
胖好味咕咚一下就跪在地上:“師父,您對我太好了!我這就給您磕頭!”
真巧急道:“不是的,不是的!不是他!”
大掌勺問道:“那是誰啊?”
真巧丟了個眼神:“是他,是他啊。是我的師哥,不是爹的弟子,爹你記錯了!”
王孝先知道大掌勺的健忘症還是依舊,趕忙趁熱打鐵道:“是我的弟子啊?哦哦!那就是他了,木呆!木呆!”
火小邪與田問站在一處,田問站著一動不動,眼珠子也不轉一下。火小邪聽著這一通胡攪蠻纏,又想氣又想笑,可總不能自己站出來說真巧喜歡的是自己。
王孝先見田問毫無反應,張口罵道:“木呆!說你呢!眼睛壞了,耳朵也壞了嗎?過來!”
田問就是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