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睡不著。”
“在想白天的事情呢?”
“嗯,是……火大哥,我有幾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“你說吧。”火小邪樓緊了一分真巧。
“王道長說的少主林婉,聽這個名字,象是個女子。”
“應該是。”
“你一點也記不得她了嗎?”
“……”火小邪仰頭看天,長出一口氣,茫然說道,“只有淺淺的一點印象。”
“林婉,會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火大哥,王道長和田問大哥都說,你用你的血救過她,想必你們曾經的關係很好吧。”
“我能救她,也未必關係很好。就好像這次我們去木家,如果我的血真的能救她一命,只是我力所能及,不用什麼交情。”
“嗯,火大哥是個好人,總是替別人著想。我能和你認識,一路走來,是我的福氣,想起來,和做夢一樣。”
“呵呵,真巧,我本以為這趟旅程只是走馬觀花的遊玩,誰知暗藏著這麼多兇險,把你也拖累進來……”
“火大哥,你別這麼說,我這輩子,能經歷這些事,遇到你們這些神奇的人,就算明天死了,也值得了。”
“呸呸呸,真巧你趕緊呸一下,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。”
“火大哥……”真巧抬起頭,痴痴的看著火小邪,“如果真有一天,我不在你身邊了,你會想我嗎?”
“怎麼可以這麼說嘛,真巧你快別瞎想了。”
“火大哥,能回答我嗎?”
“會!”火小邪抓緊了真巧的手。
真巧幸福的一笑,低下頭來,柔聲道:“那,你也會用你的血救我嗎?”
“絕對會!”
真巧輕聲道:“火大哥,你最喜歡的是什麼樣的女子呢?”
火小邪愣了一愣,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。從記憶裡,自己不過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年,對男女之事所知甚少,更不知道什麼樣的女子是自己應該喜歡的,所謂感情,停留在能夠合得來,相處開心的層面上,理應十分簡單。但面對真巧,火小邪深知自己情感上十分投入,好像冥冥中有一股繩索將他與真巧牢牢的綁在一起,既有久別重逢的驚喜,又有相依為命的依賴,還有相敬如賓的尊敬。
如果火小邪憑感覺實話實說,可能有三個答案,一是頑皮可愛、活潑開朗,二是溫柔體貼、秀麗端莊,三是賢妻良母、個性獨立。
真巧無疑是第二種女人,的確是火小邪喜歡的,但要說出個最是如何?卻讓火小邪無從決斷。自己怎麼會同時喜歡三種迥然不同的女子?這讓火小邪也摸不著頭腦!莫非自己是個花心大蘿蔔?見誰就愛誰?
火小邪沉吟一聲,尷尬笑道:“真巧,那你呢?你最喜歡什麼樣男人的呢?”
真巧雙手握住火小邪的手,羞澀道:“還用我說嗎?”
“是啊。”火小邪伸手颳了一下真巧的鼻子,笑道,“那你還用我說嗎?”
真巧咯咯一笑,十分滿意,閉上了眼睛。
火小邪看著真巧紅撲撲的小臉,微微張開的小嘴,很有一種吻下去的衝動,一俯身,竟慢慢向真巧的唇上吻來。真巧不避不讓,似乎早有期待。
可火小邪距離真巧的面頰只有一掌距離時,心頭卻猛震一下,一股羞愧之感湧來,立即抬起頭來,再不敢做此思量。
真巧緩緩睜開雙眼,期待而又疑惑的看著火小邪,柔聲道:“怎麼了火大哥?”
火小邪手心發涼,覺得自己剛才的慾望真是醜惡之極,恨不得抽自己兩記耳光。
火小邪定了定神,安慰真巧道:“沒什麼沒什麼,真巧,你休息吧,別說話了。”說著,將真巧扶低。
“好。”真巧點了點頭,側身睡去。
火小邪又暗暗自責了半天,方才完全平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