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問同樣上前,抱拳頓首:“委屈了!”
真巧盈盈上前,作揖道:“王道長,辛苦你了。”
王孝先反而尷尬起來,連連說別別別,耳根子都紅了,趕忙把火小邪扶起,說道:“你我兄弟!切不可對我客氣!我,我,我,其實是我有求於你,我我我,我是別有居心。”
火小邪說道:“我知道,你不是帶我去治失憶症的,而是帶我去木家救人,這個人很重要!決定了木家的前途。”
“哎……是……你,你知道了。”王孝先只能承認。
火小邪說道:“病罐子,我最初的確有些擔心,怕你心懷不軌,對你多有提防,現在我能確定,你要我救的人,一定是個好人,應該活著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因為你是個好人。”火小邪嬉皮笑臉道。
“啊……”王孝先聽了火小邪的誇獎,神清氣爽,說道,“火小邪,你真會說話……你是想說什麼吧。”
火小邪站直了身子,嚴肅道:“是的!病罐子,你雖然有洞悉人心的本事,但你自己卻沒有什麼心眼,大多心事全部寫在臉上,不善於掩飾。我有些話,一直憋著沒說,今天見到木家的一些人和事,就說個明白吧。”
“你說吧,你不問我也會找機會和你說的。”
火小邪問道:“病罐子,雖然我知道此人應該救,但我絕不做放蕩之事!話已經說到這裡了,還請你明白的說,我去到木家,會怎麼做!”
王孝先長嘆一聲,側過身去,說道:“可憐木家少主林婉,她天賦絕頂,木家公認,只是她長大之後,每隔七年,就要用男性人餌延命,若按常法,不過是每隔一年就與數位男子交歡,取其精血便可。但林婉和她母親一樣,絕不做此放蕩之事,故而已近命喪之時,近乎廢人。而火小邪你的血液特殊,如能見到林婉,供以鮮血,可能有救。我此行來東北一帶,就是指望能碰見你,所以我用這條命,也要護你去到林婉身邊。”
火小邪問道:“為何是我?你又能確定我的血一定可以?”
王孝先說道:“火小邪,你是忘了,林婉七年前第一次發病,就是你用你的鮮血餵食與她,她才延命下來的。”
火小邪手腕疼痛,低頭一看,手腕上的數道疤痕,清晰可見。隱隱約約,有一個綠衣女子的容貌浮現在腦海中,分外秀美,竟與真巧的氣質有些相同。
火小邪暗哼一聲,將腦海中景象揮去,依舊疑道:“你看見了?”
田問不等王孝先回答,沉聲喝道:“此話不假!”
火小邪驚訝道:“田問兄,怎麼你知道?”
田問說道:“我,親眼目睹。”
“怎麼回事?田問兄,七年前,我們曾經在一起做事嗎?”
“是!”
火小邪看著田問,並沒有問下去,只是爽朗一笑,說道:“好!我知道了。”
王孝先反而好奇,問道:“哎?你們七年前做過什麼?田問你說說。”
“話長!改日!”田問答道。
王孝先討了個沒趣,嘀咕道:“什麼藥能讓你多說幾句話呢?”
火小邪嘿嘿一樂,招呼道:“病罐子,那我們繼續走吧!去木蠱寨!”
王孝先臉上一苦,沮喪道:“我正為這事發愁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