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小邪一邊模仿,一邊說道:“原諒我了嗎?”
真巧說道:“火大哥,別這樣了。”
“那你說原諒我了。”火小邪湊到真巧身邊,要伸手咯嘰真巧。
真巧連忙躲避,就是不說。
火小邪嚷嚷道:“不說就撓你癢癢了。嗷,嗷。”
真巧一邊逃開,火小邪一邊追,兩人鬧成一團。
真巧實在躲不過,猛然站定,伸手阻著火小邪說道:“停下停下!”
“嗷,嗷。”
真巧將頭一低,慢慢說道:“猴子,我原諒你了……”說著,背過身去。
火小邪哈哈一笑,恢復常態,可看見真巧的背影,心中咯噔跳了一下,情緒一沉,竟開心不起來。
火小邪站直了身子,走進真巧幾步,本想鼓起勇氣,把手搭上她的肩頭,卻抬不起手來。火小邪低聲道:“真巧,對不起。”
剎那間,時間放佛停滯在這個時刻,一男一女,靜靜的站著,漫長的時光如同一條條絲線,將他們兩人緊緊的纏繞在一起。舊夢時光,深鎖在火小邪的記憶中,不能開啟。而時間雖說不能倒轉,卻有時,由命運開著似曾相識的玩笑,通過另一種方式,來延續一段感情……
別過真巧,火小邪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,將房門掩好,輕輕地靠在門上。
火小邪按住自己的額頭,閉上雙眼,慢慢而悠長的呼吸,讓自己的心情趨於平靜。
火小邪暗暗想道:“她沒有破綻,是我錯了,她只是個平常的女孩……可是……我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嗎?”
火小邪就這麼一動不動的一直站著,一直站著……
在另一個房間裡,真巧坐在床邊,安靜的象一個玉雕的人兒,但兩行晶瑩的淚水掛在臉頰,表情又是哭又是笑,自言自語道:“我是真巧,不是水妖兒,真巧不是水妖兒。”
夜幕低垂,儘管青雲客棧深處地下,沒有晝夜之分,卻也按照時間,熄了燈火,歸入平靜。
王孝先還在與店掌櫃為了買馬的事情,從馬匹的毛色、高矮、品種、腳力、年歲等方面,爭論個沒完沒了,一時間沒有下文。
火小邪、真巧則各自洗漱安歇,躺在床榻上,輾轉難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