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潘子折騰了一番的地窖裡,“火小邪”已經翻身坐起,披上了衣服。
水華子跪在床前,憤怒道:“水王大人!金潘太過分了!”
“哦!沒事,我很久沒有挨人的耳光了,挺舒服的。”“火小邪”若無其事的說道。
“等金潘回來,一定要找機會還回來!”水華子還是忿忿不平。
“不用等他回來了,水家骨幹,儘快撤走。”“火小邪”站起身來,“金潘有可能識破我是假的了。”
水華子微微一愣,說道:“怎麼會?”
“火小邪”說道:“這個金潘,自從結束流浪的生涯,重回金家,這些年裡,成長迅速,商人的狡詐趨利,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,要不然不會短短幾年,就能一統金家,只待時日,他必是金王。他能識破我不是火小邪,我並不覺得奇怪。此人心狠手辣,篤信有錢能使鬼推磨,收買數萬兵力圍剿此鎮,殺錯三千,對他來說也不會眨一眨眼。他現在唯念舊時情義,特別對火小邪,是他的生死軟肋,若因此激怒了他,他會不惜一切代價。他能夠識破我,假戲真做而走,反而對我們不是壞事。”
“水王大人,水家雖不及金家有錢,但論實力,水家何必怕金家?真的鬧起來,金潘再大的本事,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。”
“水華子,五行之中,金能生水,火又克金,水又克火,迴圈變化,矯枉過正,過猶不及,若沒了金潘,這個世界會缺少很多好玩的事情。”
“是!我明白了!”水華子拜道。
奉天城內,一個道士領著一個滿臉大包的醜漢,從一個宅院內快步走出,順手關緊了院門。沒走幾步,就聽院子裡有個男人叫嚷道:“臭婆娘,我就是喝了點酒,你就把我丟在外面睡了一夜!看我不揍你我!”又聽裡屋有女子尖叫道:“我不知道啊!我不知道怎麼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!我也是剛醒!”男人罵道:“放你的屁!你趴桌上睡著了?說了誰信!”片刻功夫,乒乒乓乓吵鬧個不停。
醜臉漢子衝道士聳了聳肩,說話也說不清楚,吱唔著嚷嚷道:“病罐子你這臭道士,真會幹好事!”
病罐子王孝先呵呵笑道:“火小邪,就是不想讓你多說話,省省力氣吧。”
火小邪摸著自己的臉,罵道:“我到底有多醜?啊?”
王孝先說道:“反正挺嚇人的,沒人認的出你。”
火小邪的確醜的厲害!臉上腫了有近一倍大小,擠的五官都變形了,眯縫著眼睛,下嘴唇粗的象個香腸,嚇人還稱不上,看了更讓人想發笑。
果不其然,路過的幾個小閨女小媳婦,見到火小邪尾隨著一個道士,先是一驚,但馬上咯咯咯躲在一旁笑了起來,有人低聲道:“你看,你看,這人長的象豬頭。”
火小邪聽在耳中,瞪了那些小丫頭們幾眼,把她們嚇跑,扭頭對王孝先艱難罵道:“我這輩子如果娶不到老婆!你就等著瞧吧!嘿嘿!我也有辦法讓你生不如死的。”
王孝先說道:“省省吧,是你自己願意,非讓我將你變的沒人能認出來的,真變了你又埋怨我,把我說急了,我可不給你消腫,偷偷跑了的。”
火小邪哼哼唧唧道:“但你也不能把我弄的象豬頭啊!好吧,好吧,我不說了,那我們說好了,在奉天逛一兩天,我問到我想知道的事情,你就幫我復原!”
王孝先說道: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
火小邪跟著王孝先走了一路,王孝先很是關心他,不時的停下腳步問火小邪臉上會不會太難受。
火小邪回答了幾次後,忍不住的問道:“病罐子,木家的人是不是都挺溫柔賢惠的?”
王孝先微怒道:“我是個男人,怎麼叫溫柔賢惠!”
火小邪忙解釋道:“說錯了,我是說,是不是木家的男人也都象你這樣,挺那啥,那啥啊。”
“你是罵我還是誇我?算了算了,你別說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,就是挺娘們唄。我進木家前,性格並不是現在這樣,比較孤僻刻薄,只是多年來受師父教誨,才慢慢變成這副性格的。的確,木家人大多數善解人意,喜歡替人著想,看起來心機不深,容易相處,不喜歡撒謊,但是,你要敢亂惹木家人,別怪我沒警告你,木家人發作起來,手段你這輩子也想不出來,是多麼的狠毒殘忍。我可不是嚇唬你啊。”
“嘖嘖,你真會說。我遇見你這個妖道,鬼知道是福還是禍呢!”
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然也。”
兩人說著說著,就聽前方有人叫道:“抓賊啊!抓賊啊!抓住這個小賊!打死他!打死他!”
火小邪、王孝先抬頭一看,只見一個小賊慌慌張張的向這個方向跑來,身後幾個彪形大漢緊緊追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