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小邪當然明白,眼下的局面就是忍者們的緩兵之計!戰,必然會深陷苦戰,不戰,也正中了忍者們的圈套。
火小邪暗暗試了試自己的勁力,體內的兩套經脈應該沒有損傷,可就是手腳不能聽大腦的指揮,好像思維被堵住了一樣,每個指令傳達到手腳,都延遲了許多。
火小邪恨不能自己,咬牙道:“煙蟲大哥,乾脆你不要管我這個累贅了!你們殺出重圍,互相掩護而走,還有生還的機會!”
煙蟲輕笑一聲,說道:“火小邪,瞎想什麼呢!”
火小邪在二層僵持著,一層的賽飛龍也是焦急萬分,他本以為自己逃過一劫,暫時安生,可轉念一想,也想到了這樣僵持下去,援兵再至,更是難逃一死。
賽飛龍想著想著,一身冷汗,拔腿就要向火小邪他們趕去,可本來在一側蹲守的五個忍者立即起身,追著賽飛龍而來。
賽飛龍一停步,這五個忍者又立即停下,不再追趕他。
賽飛龍罵道:“學我是不是?”說著往地上盤腿一坐,瞪著眼睛罵道,“我不動,是不是你們也不動?”
那五個忍者半蹲在地,也做歇息狀,真的不動彈了。
賽飛龍焦頭爛額,動也不是,不動也不是,如坐針氈,只好不住的往火小邪他們那邊張望。
同樣著急的還有火小邪,大滴的汗水從額頭流下,他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,既能保證所有人殺出這個玩命的五輪殺陣,又能不在此繼續被忍軍拖延下去。
如何是好!如何是好!
不愧是火小邪,他從小就有越是命懸一線之際,越能急中生智的本事,如此逼的火燒眉毛了,還真給他逼出了一個辦法。
火小邪突然站直了身子,用日語大吼道:“我是伊潤火邪!你們的少主!我不想離開了!我有話要對我父親伊潤廣義大人說!法長站出來聽令!南加魔三多,諸法聽令,不得有誤,挈諾達彼記!”
火小邪突然用日語高喊,並念出忍軍少主之法令,聲音巨大,這一下把那群忍者吼的一愣。按理說,火小邪的忍軍少主身份猶存,說話應該是有威懾力的。
火小邪別無辦法,斗膽賭上一把,這把賭注,火小邪算是壓對寶了。
火小邪身子雖然麻木,但眼神還是犀利的很,他吼完這一趟,就見到幾個忍者的眼珠子微動,竟往同一個方向偷偷瞟來。這些忍者全身黑衣包裹,不露口鼻,所以黑白相間的眼珠子一動一眨,格外的明顯。
火小邪心頭一樂,暗暗道:“幸好是四段低階忍者的五輪殺陣!真有沉不住氣的!”
火小邪就這麼一個恐嚇之間,便讓忍者自行暴露了這個五輪殺陣的法長位置。這些日本忍者說來真是可憐,天生的服從上級的劣根性,強烈的等級觀念,能做到機械般無情,卻不能避免總有那麼一丁點自己的想法,所以火小邪用忍軍少主的方式斥責,點名要見伊潤廣義,就有人沒了主張,等不到法長的隱哨,便情不自禁的投去眼神。
火小邪見機會已有,用中文大喝道:“二點方向!殺!”說著拼命向前衝去。
煙蟲等人本被火小邪的一通日語大吼弄的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,神經本來一直崩在弦上,此時聽到火小邪一聲殺的號令,哪裡顧得上問什麼,殺氣騰騰,便立即直衝而去。
那位隱藏在忍者中的五輪殺陣法長,被火小邪的少主令弄的發懵,正在翻江倒海的苦苦思考這個火小邪是說真的還是說假的,該聽還是不該聽。就見到煙蟲、花娘子帶著火小邪,頂天驕這個巨漢如同巨無霸一樣飛撲而來,驚的悶吼一聲,顧不上吹起隱哨,騰騰騰就向後退。周圍那些忍者見法長後退,又沒有指令,竟不上前阻攔,慢了半拍,跟著法長後退。
這下子誰是裡面當頭的,連頂天驕這種腦子不甚靈光的,也看的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