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蟲再也顧不了許多,厲喝道:“火小邪!你站住!”
火小邪根本不聽,依舊發力前奔。煙蟲緊追不捨,繼續喝道:“你不覺得奇怪嗎!這不是巧合!站住!”
煙蟲的聲音傳到火小邪耳中,直刺腦內,火小邪一個哆嗦,腳步嘎然而止!
煙蟲已經追上,雙上抓住火小邪肩頭,大聲道:“那女人是你的妻子?”
火小邪能夠感受到火車越走越遠,心裡簡直如同火燎一般難受,尖聲答道:“是!”
煙蟲緊緊抓著火小邪,再喝道:“她為什麼早不來晚不來!偏偏這個時候來?你有沒有想過,這可能是引軍入甕的一個圈套?你是魚,她是餌!伊潤廣義一直再等著放出這個餌的機會!”
火小邪冷哼一聲:“她不是你妻子!”
花娘子、賽飛龍、頂天驕、鉤漸四人圍了過來,剛才火小邪、煙蟲所說,他們聽的真真切切。這四人只是圍在煙蟲身邊,誰也不敢插嘴。
煙蟲低喝道:“你要去追?”
“是!”火小邪斬釘截鐵的答道。
煙蟲有些怒道:“你知道你這樣會連累大家嗎?”
火小邪抿了抿嘴,說道:“我知道!但,對不起!你們走吧!這就是我的命!”
煙蟲手抓的更緊,他明白了,火小邪的脾氣一直忍著憋著,剛才那個視窗裡的女人,就是點燃火小邪這個炸藥桶的那一絲火苗,現在的火小邪,很難說服。
煙蟲另一隻手,悄然摸向腰間,他必須使出不近人情的手段,先制服火小邪。
可火小邪是誰?這時候的火小邪,敏感的如同一隻受驚的狡兔,還沒有等煙蟲準備好,火小邪的一隻手翻上來,一把就捏住煙蟲的手腕,兩指發力,直捏煙蟲的筋絡深處。
煙蟲疼的哎呀一聲,就這麼硬生生的讓火小邪扭過手來,半跪在火小邪面前。
火小邪的表情平靜的可怕,盯著煙蟲的雙眼,緩緩的說道:“我是火小邪,我就是我,我是個五行難容之人,煙蟲大哥,你最好不要管我了!”
說著,火小邪把手一鬆,唰唰唰連退三步,腳步加快,繼續向著火車離去的方向追去。
煙蟲握著疼痛難當的手腕,啊的輕叫一聲,卻再也喊不出火小邪的名字,花娘子趕忙跪下身子,攙扶煙蟲,低念道:“沒事吧!”
煙蟲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事!”
但煙蟲身側的賽飛龍此時突然說道:“煙蟲,不好意思,我隨火小邪去了。”說罷身子一騰,繞過煙蟲,直追火小邪而去。
頂天驕微微一愣,但立即叫道:“大把子,等我!”竟也拔腿追去。
剩下鉤漸一人,腳步動了動,差點追去。
鉤漸急道:“煙蟲!怎麼辦?”
煙蟲站起身來,滿臉焦急的看著火小邪、賽飛龍、頂天驕離去的方向,緊緊的攥住了拳頭。煙蟲的眼神中,滿是無奈和痛惜!
煙蟲低聲念道:“我們,走吧……”
火小邪緊追前面的火車,片刻不停。
那輛火車直行的速度雖快,但是每每到轉彎之處,就會大大的減慢速度。所以火小邪追了一陣,便已經追上了火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