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蟲轉過頭來,一掃一副吊兒郎當的頹廢勁,目光異常尖銳的看著火小邪。
火小邪迎著煙蟲的目光,說道:“如果我真有那麼一天,有愧於天下人還渾然不覺,請你殺了我。”
煙蟲哈哈一笑,臉上又輕鬆起來,將火小邪肩頭一摟,說道:“你看你,又認真了不是,話說的這麼絕幹嘛。”
火小邪尷尬的笑了一聲,心頭還是湧起一團暖意。
這邊趙霸已經從臺上跳下,徑直走到煙蟲、火小邪面前,臉色並不好看。
趙霸哼道:“煙蟲,帶著你的兄弟,跟我來喝酒!”說完頭也不回的大踏步離去。
趙霸、煙蟲、火小邪轉出大堂,快步走入一個側面的洞口,繞了幾道走廊,方才來到一間密室之內。
這密室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,房間不大,一桌几椅,床榻俱全,半新不舊。
趙霸領著煙蟲、火小邪坐下,自個從一側的桌下,拎出一個長頸酒壺,提到桌子上來。趙霸大手一伸,將桌子上的一摞大海碗取下三個,擺在桌上,轉頭一口將酒壺塞子咬掉,咚咚咚將三個大海碗倒滿。
趙霸舉起一碗,喝道:“先敬一碗。”說著大嘴一張,呼呼的把酒全部倒入嘴裡,一滴不剩。
趙霸幹了這一碗,方才坐下來,瞪著眼睛看著火小邪,嘿嘿嘿一笑,女聲女氣的說道:“這位火不邪兄弟,你就是忍軍少主吧?”
火小邪略微一驚,這個看著五大三粗的趙霸,竟能一下子辨出自己的身份。
火小邪並不懼怕,抱拳道:“曾經是!我真名叫火小邪!”
趙霸哼哼道:“怎麼證明你現在不是?”
火小邪說道:“無法證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