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一十三章

五大賊王 張海帆 第2頁,共2頁

嚴烈屏住鼻息,大罵道:“伊潤我兒,放毒來攻,你還要不要臉!”

白霧中立即有了回話:“嚴烈,我要用毒,你們早就死絕!你若不殺我的灰衣毒忍,怎會有毒!一切皆是你的報應!”

伊潤廣義說話間,又有一個灰衣忍者舉刀向嚴烈襲來。嚴烈避了兩避,使分筋錯骨的手段,一錐打斷了這灰衣忍者的肩頭,再一錐爆了忍者的脊椎。這灰衣忍者本該死絕,卻怪異的悶笑一聲,張嘴狂噴鮮血,讓嚴烈措手不及。

嚴烈僅僅吸入了數滴血霧,便覺得手腳一片痠麻,知道已然中毒。

那邊鄭則道用紗巾掩住口鼻,尋嚴烈而來,沉呼道:“火王大人!快走吧!此地兇險,我們去地下暫避!”

嚴烈強壓著心頭因毒素造成的煩悶,不願意開口,只是悶哼了一聲,隨著鄭則道便走。

兩人一前一後,輾轉跳躍,一時也沒有忍者來攻。

鄭則道不愧是水火雙生的命格,在這種不辨方位的煙霧裡,竟能通過腳下的土石瓦礫分析情報,分辨出一條通向地下的洞口來。

鄭則道踹開洞口石板,率先鑽入,正要迎著嚴烈下來。就聽嚴烈嗯的一聲悶喝,回身便擊。鄭則道還未開口問詢,嚴烈已經躍入洞中。

鄭則道抬眼一看,只見嚴烈後背鮮血汩汩而流,顯然是中了一刀。

嚴烈面不改色,只是低喝道:“走!”

鄭則道不敢再問,兩人急速前行而去。

這兩人剛剛走遠,一條灰色的人影劃入洞內,略一辯方位,便無聲無息的向著嚴烈、鄭則道所去之處,尾隨而去。

而此人,正是火小邪。

原來火小邪對火王嚴烈一擊失手,一直心緒難平。伊潤廣義和火小邪聚攏之後,火小邪本想向伊潤廣義認錯,伊潤廣義卻避而不談,毫不責怪,更是讓火小邪慚愧難堪。

而忍軍已然發動,雙方混戰一團,火小邪向伊潤廣義請命,再戰嚴烈,嚴烈便也準了。火小邪對忍軍的煙霧術,十分清楚,口中銜著一哨,無聲吹動,忍者聽聞,紛紛避讓。

要知這哨音,在忍術中大有講究,一曰明哨,一曰隱哨,隱哨之音,不在正常人的聽覺範圍內,屬於一種特定的聲音訊率,哪怕火家練的耳力再好,若不經過忍術中的“洗耳灼術”,也是無法聽到的。

忍軍的行動,主要是靠隱哨,明哨大多是假,也有示威之意。尋常人看到大批忍者行動整齊劃一,如同彩排過千百遍似的,讓人瞠目結舌,其實都是有隱哨預先指揮的。當然,忍軍對此絕對不對外承認,死要面子。

洗耳灼術,乃是用一種特質的藥水,用針點入耳孔,再密閉三日,讓藥水腐蝕耳膜,絕不是什麼享受的事情。此為日本忍軍秘術之一。

伊潤廣義說的灰衣毒忍,亦是日本忍軍的秘術之一,又稱“麻相里術”,屬於和敵人同歸於盡的一種方式。忍者在行動前三日,會進行藥浴,洗腸,服藥等一系列的操作,方能保持血液帶毒一日,可一旦服藥不慎,或者體質問題,人會腸穿肚爛而死,十分殘忍。但忍軍中的忍者,均以得到“麻相里術”的機會為榮,因為死得其所,而且光榮。

火小邪用隱哨開路,摸清了嚴烈所在,但是他並不急於攻擊,只是隱藏下來,細細聽嚴烈的動靜。幾番下來,嚴烈、鄭則道要走,讓火小邪抓住機會,尾隨而來。

火小邪聽出鄭則道下了洞內,嚴烈正欲入內,機不可失,火小邪拔刀而去,給的是又狠又準,再無猶豫。嚴烈也是奇人,就在火小邪的獵炎刀剛剛刺入嚴烈肌膚時,嚴烈硬生生的一擰,避過了要害,未能一刀致命,但也傷的不輕。

火小邪知道嚴烈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,沒等到嚴烈抽身回擊,就回退數步,避開與嚴烈的正面對抗。嚴烈斷定給出這一刀的人很不簡單,自己身上帶毒,手腳逐漸遲鈍,也不戀戰,速速進到洞中,與鄭則道會和。嚴烈算的清楚,他這一走,就算是伊潤廣義,也不會立即鑽進洞中追擊,乃是上策。

火小邪追蹤嚴烈、鄭則道而去,暫且不表,說回來嚴烈這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