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潤廣義走到近前,站住了身子,直勾勾的看著火王嚴烈,高聲道:“嚴烈!我們又見面了!”
火王嚴烈罵道:“只恨五行地宮被破當日,我沒能取你狗頭!”
伊潤廣義大笑道:“嚴烈,不用大聲吆喝,給自己豎旗!你這個無恥小人,篡奪火王之位已有多年,今日你交出火王信物,讓出火王尊位便罷,可饒你今日不死,否則定要你死無全屍!”
火王嚴烈大怒道:“伊潤廣義,誰是無恥之輩,你心裡清楚!來來來,你若能贏我,我就讓出火王!”火王嚴烈上前一步,怒視伊潤廣義。
伊潤廣義並不接招,冷笑三聲,反而喝道:“大日本帝國忍軍悉數精銳皆在此地,五百忍者,三十修羅,四門奧義,你以為你們憑此幾十號人,區區四層的火錐陣,能逃出此地嗎?”
火王嚴烈喝道:“少說廢話!你先與我一戰!”
伊潤廣義還是不搭腔,依舊喝道:“你這個火王!祭壇被圍,火家卻只有三兩個堂主在此,九堂一法何在?如此殘敗不堪、分崩離析的火家,你這個火王是怎麼當的?大勢已去,大勢已去!哈哈哈!你們這些受嚴烈欺瞞的火家弟子,不要替嚴烈送死,只要你們棄了嚴烈,我保你們安全離開!”
沒等到火王嚴烈說話,那火熾道人已經忍不住了,扯著嗓子叫罵道:“伊潤小鬼子!你再敢蠱惑人心,今天必將你挖心掏肺!”
火熾道人雖怒,博景塵、輔景在、嚴景天三位居於陣內的堂主,卻顯得異常沉默。特別是輔景在,眼神已有些閃爍。
伊潤廣義聽火熾道人叫罵,只是冷笑,毫不動怒,一雙銳利的眼睛,不住的在火家眾人身上掃來掃去,並在鄭則道身上多停留了一會。
鄭則道當然認識伊潤廣義,見識過他的厲害,被伊潤廣義一瞅,背心陣陣發涼,心中又恨又懼。儘管如此,鄭則道還是眯起眼睛,十分敵視的看著伊潤廣義,氣勢上並未落在下風。
火王嚴烈此時心焦的很,伊潤廣義的來意已經說明,並非是剿滅火家,而是要奪自己火王之位。伊潤廣義的架勢,明顯是不受激將,拒絕與自己一對一的比試,若讓他繼續這樣耗下去,不僅眾人難以脫困,更讓自己身處被動。可事到如今,主動權在伊潤廣義那邊,又該如何是好?
火王嚴烈心知猶豫不得,必須立下決斷,心中一穩,便拿定了主意。
火王嚴烈將血紋錐舉起,橫在空中,高聲道:“四方八重,火家聽令!”嚴烈的舉止動作,乃是轉守為攻,全力擊殺之意。
火錐陣中,聽到四方八重四字,誰會不知火王的意思?眾人嚴陣以待,只等嚴烈一聲令下。
“且慢!”陣中一人高聲喝道,“火王三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