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小邪哦了一聲,又問道:「那元朝、明朝、清朝呢?教了你們什麼?」
土賢藏豐說道:「宋朝亡國以後,日本『舉國茹素』來哀悼大宋的滅亡,元朝的忽必烈兩次東征日本,都失敗了,只是從此日本就與中國斷絕了關係。明朝是民間略有恢復,只因為豐臣秀吉動朝鮮戰爭的關係,交往算不上密切,但依舊嚮明朝稱臣。在明朝滅亡之後,日本與清朝就幾乎沒有來往。」
火小邪問道:「舉國茹素?是說什麼?」
土賢藏豐說道:「就是全國所有人,無論貴賤、男女、老幼,全部不沾油葷,只吃素,用以悼念。」
火小邪說道:「怎麼和清朝沒有來往呢?」
土賢藏豐說道:「火小邪大人,清朝我們認為是野蠻人統治下的中國,真正的中國已亡,真正的中國人也所剩無幾了。之所以你聽到、看到我們稱現在的中國為,中國人為人,就是因為這個原因。清朝以前的中國和中國人,我們是非常的尊敬的。」
火小邪聽的有些愣,回憶起伊潤廣義在五行地宮彙總也這樣說過,不禁問道:「現在和以前有區別嗎?」
土賢藏豐笑道:「我們這裡和你去過的地方有區別嗎?」
火小邪答道:「嗯,是差別挺大的。」
土賢藏豐已經帶著火小邪轉了好幾道彎,穿過了長長的走廊,走向了一間屋子。
屋子的門立即橫向拉開,兩個穿著素色和服的嬌小秀美的女子邁著小步,飛快的從屋內走出,跪在門口,迎接土賢藏豐和火小邪的到來。
火小邪臉上微微一紅,本想說讓她們起來,但怕說出來更加尷尬,便生生忍住。
土賢藏豐和火小邪進了屋,請火小邪席地而坐。兩個女僕上前,跪在地上,為火小邪擺好矮桌,並在矮桌上放了個竹籃,竹籃裡擺著溫熱的毛巾。兩位女僕說了幾句日語,躬著身子向後退開,跪在門邊等候。
火小邪不知該怎麼辦,只好看向土賢藏豐。
土賢藏豐笑道:「火小邪大人,這是請你擦手洗臉的,你不習慣也不用。一會還請你先沐浴更衣,以解困乏,用過午飯後,我再帶你遊覽一下。」
火小邪受寵若驚的說道:「土賢先生,不要這麼客氣,搞的我很不好意思。我等著伊潤大人回來,見一面,聊幾句就好了。而且,我不是什麼火小邪大人,我就是一個小毛賊,不值得對我這樣。」
土賢藏豐很認真的說道:「火小邪大人,您是伊潤大人唯一的兒子,不僅是我的少主人,也是全體日本忍軍的少主人。我們本該更隆重的迎接你的到來,但伊潤大人擔心你會不習慣,所以才這麼簡單。所以火小邪大人,你千萬不能看低了自己!如果你對我的安排不滿意,我只能自盡,請求你的原諒。」
火小邪大驚道:「我滿意,我很滿意,你千萬別這麼說,我都按你說的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