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瞬間,屋裡的電燈閃了一閃,居然滅了!頓時片漆黑!
只聽到哐啷哐啷飯盒落地的聲音,兩邊人幾乎同時叫嚷開,都認為是對方藉著黑暗使壞,立即不甘示弱的亂打,皮肉聲啪啪做響。
一群人亂打了一氣,燈又閃了幾閃,亮了起來。幾隊人正張牙舞爪的撕扯著,厲喝連連,擰成一團。
門外的巡視士兵聽到響動,立即趕來,隨行的還有一個軍官打扮的人,一見到這種場面,大喝不止,衝上去將兩邊人分開,先不由分說的給了日本士兵幾個耳光。那幾個捱了耳光的日本兵大聲哈依,站直了動也不敢動。
軍官又轉身向兩個白大褂鞠躬道歉,聽這兩人氣鼓鼓的說了半天,才不冷不熱的解釋幾句,將他們安撫下來。軍官見地面的入口還開啟著,一揮手命令送飯的趕快回去,這兩個人送飯的才點頭哈腰的退了回去。
地面再次合攏,這兩個送飯的日本兵低聲叨咕著,快步離去。
他們剛走,便從**暗處閃出了三個人影,如同鬼魅一般隨行了兩步,就側的分叉路上去了。這三個人還能有誰?自然就是火小邪、煙蟲、花娘子。
火小邪喜不自勝,湊在煙蟲身邊低聲耳語道:「煙蟲大哥,你怎麼做到讓燈忽然熄滅,又忽然亮起來的?真是太奇妙了!」
煙蟲低聲道:「我經常和通電的東西打交道,這事並不難。剛才用的是兩種草根的混合物,嗯,一下不好解釋,以後再和你說。呵呵,只是這幫日本人,沒想到這麼快就狗咬狗起來了,比我預想的容易,要不你花嫂子又要犧牲點色相了。」
花娘子輕點了一下煙蟲的臉頰,低聲罵道:「臭男人,我要是脫光了給人看,你吃不吃醋!」
煙蟲一把握住花娘子的小手,壞笑道:「那我怎麼捨得,點到即可。」
花娘子罵道:「那下次輪到你使臭男計。」
「沒問題!我是八萬,叉開了玩!」
「呸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