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蟲湊過來低聲問道：「是懂東北賊道規矩的人，手勢打的熟練，不象是日本人，也不象要我們做對。」煙蟲瞅見火小邪微微呆，問道，「火小邪，你是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嗎？」

火小邪說道：「不是。他們指的那個方向……」

「怎麼？」

「那個方向是奉天府張四爺的大宅！」

「張四爺……御風神捕……他那個宅子傳說是奉天城的賊人禁地。」煙蟲沒有抽菸，只**了**自己的嘴唇，習慣**的做了個抽菸的姿勢。

「這兩個人指的方向相同，卻很明顯手勢上一高一低，這是什麼意思？我有點不明白！煙蟲大哥，我們先到一旁來商量一下！」火小邪說道。

「不追了嗎？」花娘子輕聲問道。

「不追了，他們落地無聲，而且不再出現，應該是對我們指示完成即可，不想讓我們現他們的身份。」火小邪心中有九成的把握，這兩個指路的人是水家的高手，如果他們決心避過火小邪，以水家藏匿的本事，不要費心費力了。

三人都是大盜級別的人，話不用說透，就知道該怎麼做，便一起轉向巷角，蹲暗處，再度商議。

煙蟲**出一根菸，叼在嘴上，也不點燃，狠狠抽了兩口，說道：「奉天的地界上，竟有這麼厲害的傢伙，剛才我看他們的身手，只怕不在我之下。這是什麼世道，奉天的榮行剛剛抓絕，邪魔妖怪就蹦出來了！難道又是五大世家的人？」

火小邪不便與煙蟲解釋這兩個人可能是水家，便說道：「有可能是五大世家的，只有他們願意做這樣神神秘秘的事情。而且他們也一定認出我們不是普通的賊盜，故而先做試探，再引我們出來，然後指路讓我們去看看。」

煙蟲說道：「他們既然有這等身手，自己看不到嗎？或者是他們口說無憑，想讓我們去親眼目睹？」

花娘子補充道：「是想我們幫他們做什麼事情？那就太不懂規矩了！這樣簡單打個招呼，話都不說半句，誰會幫忙！」

火小邪沉吟片刻，說道：「那個方向，確實是張四爺的大宅方向。煙蟲大哥、花嫂子，你們常在江湖上走動，他們的手勢一高一低，是有什麼講究嗎？」

煙蟲說道：「這個手勢因時而異，獨行大盜彼此招呼，若用高低手指方位，多是指前方應該高走低看，不可平入。說的俗點，就是從屋頂行走，上房揭瓦，從上方下去，做個樑上君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