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小邪倒是樂了,說道:「還真不象,象個浪蕩的公子哥。」
煙蟲笑道:「是啊,一個浪蕩公子哥,帶著花枝招展的小情人,加上一個有錢的酒肉朋友,我看著大街上的人,無一不是這麼想的。他們哪能想到我們是賊?」
火小邪哈哈道:「你這麼一說,還真是這麼個理!」
煙蟲說道:「退一步說,東北這個地界上,認識我煙蟲的人本來就沒有幾個。現在奉天無賊,也沒有人認得出你火小邪,越是擔心害怕才越讓人懷疑。要想當個大盜,先就是忘了自己的身份!你看這滿大街熙熙攘攘的各色人物,哪個又不是賊?明明看著**娘們的大腿直咽口水,卻要賊頭賊腦的忍住,比我們更象賊呢!天、地、人、萬物,無不是互盜,我們混在他們之中,誰看誰是賊?」
花娘子笑罵道:「臭男人,就屬你懂的多,滿嘴歪理!」
火小邪聽著,倒是心中一片清明,以前盜拓曾經說過,天下無人不是賊,他當時還有些難以體會,可今天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游蕩,滿街人看著他們三人,竟絲毫察覺不出他們的身份,加上煙蟲一番說辭,更是感悟良多。
火小邪重回奉天,儘管衣履光鮮,財大氣粗,卻總有一種幼年的自卑情節在心頭縈繞不去,故而要故意捉弄飯店胖掌櫃,見誰不順眼就心裡數落誰。直到現在,火小邪才明白過來,這些所謂的報復毫無意義,自己的確從小做賊,受人歧視,但現在只要行得正、站得直,無愧於心,是賊又如何?還比誰低賤了?劫富濟貧,鋤強扶弱,照樣能得到世人讚譽!
三人嘻嘻哈哈,走街串巷,各色店鋪,一一逛了個遍。
火小邪身上有的就是錢,他不象潘子,有錢也算計著,大把花錢圖個快活。當然煙蟲、花娘子也不與火小邪客氣,瀟灑慣了的人,由著火小邪花錢,三人喜歡什麼就買什麼,一擲千金,大包小包拎了無數。各家老闆、掌櫃和敬神佛一樣,對他們畢恭畢敬的,馬屁拍的山響,哥哥姐姐大爺祖宗贊個沒完。
三人逛了個盡興,又去奉天最好的館子大吃大喝一番,推杯換盞,喝了個痛快。
煙蟲、花娘子對火小邪與聖王鼎、五行世家等敏感的事情,再也隻字不提,天南海北的胡侃。煙蟲來了興致,東南西北的奇聞說個沒完,讓火小邪同樣大開眼界。原來天下之大,五行世家的奇特還算不上第一,更為荒誕離奇的事情簡直數不勝數。
酒足飯飽之後,這才回了煙蟲、花娘子所住的大酒店,讓火小邪安頓了下來。
火小邪連日里奔波,旅途勞頓,也是累了,與煙蟲、花娘子暫且各自回房,洗漱一番之後,躺在床上仍然興奮不已,覺得和煙蟲重逢,真是人生中的一件樂事。儘管和潘子在上海也花天酒地過,總覺得難比在奉天,與煙蟲、花娘子兩人玩的過癮。火小邪呵呵傻笑了半天,這才安心的睡了過去,讓自己養足精神,入夜之後還有大事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