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小邪只覺得食道和肚子裡都是燙的,比酒精還難喝,道:「是夠勁的!」
煙蟲說道:「俄國毛子可把這種酒當他們的命,呵呵,第一次你不太習慣,再喝兩杯就好了。」
火小邪擺手道:「不來了不來了,受不了。」
「再一杯!沒事!」煙蟲執意再給火小邪倒了一杯,笑道,「這杯慢慢喝,我專門調的酒,不會醉的。」
煙蟲給花娘子滿上,腆著臉笑道:「**婆娘,再來一杯!今天不讓你喝醉,要不你爬錯床了!」
花娘子臉上飄起兩朵紅暈,嬌聲罵道:「臭男人!」
煙蟲呵呵一樂,轉頭對火小邪賣弄道:「以前花娘子要和我賭酒,我就拿沒調過的伏特加給她喝,把她喝醉了,這才乖乖爬上了我的床,瘋瘋癲癲的服侍了一晚上。從此天天纏著我,甩都甩不掉了!」
花娘子罵道:「你真是臭不要臉呢!是誰以前天天跟在我後面的賴皮賴臉的?跟屁蟲似的。」
煙蟲嘿嘿直笑,端起酒杯,自飲了一杯,說道:「火小邪,我重新向你介紹一下,花娘子現在是我的姘頭、小情人,我們夫**婦。嗯嗯,要麼你以後叫她花嫂子吧,她聽著人叫嫂子就得意。」
花娘子笑罵道:「得了吧你,你想娶我,我還不想嫁你呢!臭男人就喜歡嘴巴上佔便宜。」
火小邪笑了起來,這兩個人,不是冤家不碰頭,芝麻碰綠豆對上眼了,算得上天生一對,想必三年裡他們兩個鬧出了許多的**韻事,儘管仍然彼此稱呼是臭男人、**婆娘,其實皆是愛稱。
火小邪想起自己和水妖兒的若即若離,和林婉的有口難言,不由得羨慕煙蟲、花娘子起來。如果自己能做到煙蟲這樣灑脫,快意人生,興許沒有這麼多苦惱了。
火小邪呵呵陪著笑,埋下頭便吃,他也是餓了,呼嚕呼嚕吃的飛快。
很快傻夥計再端了兩碗麵上來,小碗中依舊放了香菜、豬油,感情是傻夥計忘了。煙蟲也不生氣,傻夥計一走,他便把花娘子的那碗拿過來,一口吸走了還未完全化開的豬油,細細將香菜挑出,這才重新遞給花娘子。花娘子也不阻攔,樂滋滋的看著煙蟲做完這一切,才笑眯眯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來。
三人有說有笑,儘管是清湯素面,仍然吃的開心,幾乎忘了他們還在奉天這個「無賊」的險地。煙蟲和花娘子不斷擠兌調笑,也不忌諱火小邪,兩人不時說些葷口,加上煙蟲說話本來就是吊兒郎當的,說高興了便聲情並茂,逗的花娘子咯咯咯笑個不停。
三人把面吃完,並不貪杯,煙蟲便收了酒瓶酒杯,說回到正事。
煙蟲問道:「火小邪,你怎麼會回奉天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