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則道垂著頭抱拳道:「謝謝大人。」
伊潤廣義說道:「我只準你們兩個走,還可以把我腳下的屍體帶走,其他人都必須死在這裡。」
鄭則道身子微顫,仍舊低聲謝道:「是,我明白了。」
伊潤廣義哈哈大笑,將烏豪刀一收,身上的黑色和服唰的又變成了白色,上面鄭有為的鮮血異常鮮。
伊潤廣義後退兩步,笑聲不絕於耳,白影唰的一下移開,不見蹤影。
伊潤廣義走了片刻,四周的廝殺聲逐漸消失,所有的三眉會的均肝腦塗地,無一倖存。這片修羅場,再也沒有一點聲音。
鄭則道又跪了許久,這才爬到鄭有為的身前,一拜到底,低聲哭道:「爹,孩兒不孝。」
苦燈和尚噴出一口鮮血,顫巍巍走到鄭則道身旁,說道:「走吧。」
鄭則道伏地不起,哀聲道:「是我做錯了嗎?」
苦燈和尚艱難的說道:「那把刀有劇毒,我只是聞了聞就有中毒的跡象。伊潤廣義的確厲害……咳咳。」
「我怕我殺不了他,如果殺不了他,我也會死,如果我死了,那……所以我才……我……」
「你現在還活著。」
「師叔,你一定在責怪我,請你狠狠的罵我吧。」
「走吧,帶上你父親的屍身,我們把他葬在大青山腳下。」
鄭則道再無話可說,垂淚向鄭有為的屍身拜了幾拜,黯然將他的頭臉用衣裳蓋住,抱了起來。
兩人一前一後,沉默不語,漸漸向林木深密之處走去。
一里路外,伊潤廣義站於大石上,眼見著鄭則道、苦燈和尚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。他輕輕哼了一聲,說道:「火家人都是些欺世盜名的毛賊!」
「咯咯!」伊潤廣義腳下的影子說起說閱讀,盡在
話來,「伊潤大人,你真的讓他們走了?這可是放虎歸山啊。」
「我與火家有不共戴天之仇,之所以留著他們的命,讓他們日後告訴火王嚴烈這個無恥之徒,誰也別想從我手中把聖王鼎拿走!」
「咯咯咯咯!伊潤大人,你真的認為是火王嚴烈安排的這次伏擊?」
「是或者不是並不重要。我既然得到了聖王鼎,又與火家的人動了手,這讓我剿滅火家,再立火王的事情再也不想耽擱了。」
「伊潤大人,剛才火家的三個人聯手,很危險啊。如果那個叫鄭則道的及時出手,我也會被他逼出來的。」
「你怕我會輸?」
「咯咯!當然不怕,如果怕輸,我就不會讓你接受挑戰。而且有我當你的影子。咯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