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過來,我告訴你。」伊潤廣義依舊喚道。
火小邪走到伊潤廣義身旁,伊潤廣義湊到火小邪耳邊,用極低極低的聲音說道:「嚴烈是絕對不會讓你今天跟我走的,原因很多,一兩句無法和你說清。所以,你先和金王他們走,一個月後,來奉天城找我,我在涼山庵等你。你一定要記住,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,因為這個世界上,我是你唯一的親人,也是唯一最心疼你的人,我就是你的父親。」
火小邪心中酸楚,就想說話,但伊潤廣義將火小邪的手輕輕一拉,不讓他說話,飛快的往火小邪手中塞了一件溫熱的圓形物體,繼續極低的說道:「這是我的信物,靠近涼山庵山腳,一定記得出示此玉,千萬不要丟失了。我說的話,不要告訴任何人。切記,切記!我走了,我的孩子,你保重。」
伊潤廣義大袖一撫,再沒多看火小邪,轉身便走,一直等待在遠處的大批忍者,嘩啦嘩啦讓開了道路,將伊潤廣義迎入其中,他白色衣裳立即沒入其中,再無蹤影。這一大群黑衣忍者,就如同一片黑雲一般,貼著地面,飛快的遠去了。
火小邪呆站在原地,一步都邁不出去,也一句也說不出。
火小邪低頭一看,一塊圓形扁玉躺在手中,那塊玉上,從內部透出一個「珍」,清晰可見。火小邪一把將此玉緊握在手,絕不敢松,已將此玉視為命一般重要。
火王嚴烈見伊潤廣義走了,一個轉身,快步就走,連招呼都與其他人打一下,都不看火小邪。
田羽娘說道:「嚴烈,這座五行地宮已不能存在於世上,你不要忘了毀宮!」
火王嚴烈的身影早就遠去,依稀傳來說話:「放心……」
木王林木森著鬍子說道:「火王兄看來受了不小的刺激,估計是想起傷心事了吧。」
水王流川說道:「木王,你似乎什麼都不知道啊?」
「我寧肯不知道。」木王林木森抱了抱拳,又說道,「各位賊王,暫且別過,後會有期!」
眾人紛紛還禮。木王林木森一拍**的熊貓,熊貓哼唧兩聲,站起身來,打了個哈欠,馱著木王漸漸走遠,沒入密林中,見不到蹤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