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略為收拾一番,在洞內彙集,火小邪、喬大、喬二圍著潘子,林婉取出銀針,在潘子腦袋上紮了幾針,潘子哼了兩聲,睜開眼睛,說道:「嘿,舒服了!剛才憋死了!順了順了順了氣了!林婉,你真是高明。」
林婉盈盈一笑,退開一邊。火小邪一直偷看著林婉施針時的專注神情,剛才與林婉親吻的感覺繚繞心頭不散,不知不覺心裡再度突突亂跳,想避開不看林婉的俏臉,卻始終轉不過眼神。
水媚兒站在眾人身後,一言不發,臉上堆著嫵媚神態,端詳著大家的一舉一動。
潘子已經恢復了不少,挺身坐起,見大家都進來了,傻笑道:「大家都來了啊!這功勞可是火小邪跟我的,誰也不能搶啊!我差點就被烤成豬了!」
火小邪又氣又恨,罵道:「你死了嘴巴才能清淨點?我真是服了你了,剛好一點就耍嘴皮子。」
潘子一吐舌,向後一靠,伸展了一下筋骨,說道:「哈哈,這裡還是真冰火兩重天啊,外面和火爐似的,下面卻不冷不熱,舒服的很。」
林婉將垂下的秀髮別在耳後,甜甜的笑了一下,說道:「沒事了就好。」
火小邪不再打量林婉,故意說了開去,問道:「林婉、水媚兒,你們發生了什麼,怎麼也進來了。水媚兒,你剛才說田問怕日本人,又是怎麼回事?」
水媚兒揹著手踱了幾步,說道:「田問是感覺到有人要從井口下來了,而且帶著一股子陰毒之氣,非常罕見,於是他覺得藏在外面牆壁裡,若是被日本人發現了,甕中捉鱉,會很糟糕。我們便趕進來,打算先把你們帶走,再做打算。嘻嘻,沒想到火小邪你已經把石樑升起來了。」
林婉柔聲說道:「能讓田問如此緊張,想必後面的人來頭不小。既然火照日升宮已破,我們稍作休息,儘快離開這裡。」
火小邪四下看了看,見田問正在不遠處到處摸索,便叫道:「田問大哥!還有什麼麻煩事嗎?」
田問轉過身來,對大家說道:「略等。」
田問什麼都沒有說,反而提醒了火小邪,抬頭看去,那道石門還露出地面,若是不把石樑降下,日本人進了宮,不用花什麼工夫就能找到此處,坐收漁人之利!
火小邪暗罵道:「該死!不把石樑降下,便宜了小日本!」
火小邪精神不錯,就是走路還有些搖晃,趕到田問身旁,問道:「又降下石樑的開關嗎?」
田問搖了搖頭,說道:「同出一轍!」說著指向牆面。
火小邪立即明白過來,只怕要降下石樑,必須用升起石樑同樣的辦法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