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酒樓老闆更是吃驚,按理說走到這個位置,黑風早就開始低吼示警,怎麼今天一反常態,一聲不吭了?
張四爺心裡明白,但他嘴上不說,加快走上幾步,大喝一聲:「三嚼子!」
只聽得柴房裡鐵鏈哐啷哐啷響了一起,略略一靜,隨即傳出示好的輕吠聲。
張四爺和周先生一對視,都是大喜過望,張四爺再叫一聲:「三嚼子!你爹爹來了!」
「汪汪!汪汪汪!」黑風立即回叫應了。
張四爺、周先生再不懷疑,走到柴房前一把推開柴門,踏入房內。
黑風當然認得自己的舊主張四爺、周先生,又是喜又是怕,搖了搖大頭,乖乖走到張四爺腳邊,用大腦袋直頂張四爺的腰身。
張四爺將黑風大腦袋摟住,嘆道:「三嚼子!你爹我找你找的好苦!」
黑風嗚嗚兩聲,又去和周先生打招呼。
周先生拍了拍黑風的大腦袋,卻眉頭一皺,說道:「三嚼子怎麼變的這麼溫順了?」
張四爺也是一撇嘴,說道:「是有點奇怪!明明就是三嚼子,怎麼性子象一隻哈巴狗了?」
酒樓老闆畏畏縮縮擠過來,見了此景,驚道:「張四爺,周先生,怎麼你們認識這隻狗啊?」
張四爺看了眼黑風,不見黑風對酒樓老闆有什麼反應,更是奇怪,在奉天的時候,三嚼子未經他允許,怎麼可能對胡亂說話的陌生人不動殺機?
張四爺說道:「掌櫃的,實不相瞞,這條狗是我三年以前不慎丟失的,名叫三嚼子,本以為它死了,才會一直找不到,誰知竟被人收養,好端端的活到現在。」
酒樓老闆恍然大悟,說道:「這可是好事啊!狗都認舊主啊!恭喜恭喜!我就說這種大狗不像是尋常的品種,原來以前是張四爺的啊。」
周先生拉過酒樓老闆道:「掌櫃的,這條狗我們視同親生,今天好不容易見到,無論如何都要帶走,我不管將它寄養在這裡的一男一女是什麼人,既然讓我們找到了,就不會再讓別人帶走。你明白該怎麼做嗎?」
酒樓老闆為難道:「這個這個,那兩人回來,我怎麼交代……」
周先生手中的一小片金葉子已經塞到酒樓老闆手中,說道:「你自己看著辦!怎麼說都行,就是不能說是我們領走了!」
酒樓老闆被手中的金葉子燙的心都酥了,管他三七二十一,錢拿到手再說,於是說道:「啊……這個,行……兩位爺放心,我還怕他們不回來了呢!東北地界上,既然狗是張四爺,誰敢不給?我會辦好,我會辦好的!放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