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則道又轉頭對店掌櫃、店小二說道:「借用木家青雲客棧地盤,多有得罪,萬望見諒!」
店掌櫃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,說道:「各位隨意,各位隨意。」
潘子罵道:「你真他奶奶的囉嗦!死太監,看招!」
潘子雖說丟了常用的武器齊掌炮,但手勁和準頭還在,已從口袋中摸出一把鋼珠,三顆齊擲,向著鄭則道腦門、眼睛甩了過去。
鄭則道哦了一聲,身子一個橫移,伸出右手在鋼珠射來的方向上連揮三下,手掌一頓,那三顆鋼珠已經分別用拇指、食指、中指、無名指這四個指頭夾住。
鄭則道手一抖,鋼珠掉落在地。鄭則道輕笑道:「潘子,你用火家投擲的技法來對付我,毫無用處。」
火小邪叫道:「潘子,喬大、喬二,圍住他!」
鄭則道笑道:「我當你們四人早有演練,誰知是臨陣磨槍,可笑!」
火小邪叫道:「臨陣磨槍,不快也光!」
說話間,火小邪、潘子、喬大喬二已將鄭則道圍住,喬大、喬二高喝道:「師父,看我們的!」說著,喬大雙手一託,喬二跳到喬大手臂上,喬大一聲大喝:「去!」把喬二向著鄭則道直丟過去,好似一個巨大的沙包,速度極快。
喬二身子挺直,雙手尖爪在身前舞的密不透風,誰要是沾上喬二,必被尖爪所傷。
鄭則道丟了摺扇,不願硬接,身子向一側滑去,想避開喬二的臨空一擊。
火小邪見鄭則道身形移動,在盜拓所授的盜術中,人移動之時,必有力所難及之處。火小邪和潘子一對眼神,兩人已經明白,潘子一把鋼珠擲出,再襲鄭則道的面部。火小邪則猛然前衝,如同獵豹一般,直擊鄭則道下身。
上有潘子擲鋼珠,中有喬二飛來,下有火小邪攻擊下盤,喬大腦袋還緊隨著喬二身後,如同山神一樣飛撲上來,一跳老高,兩塊碩大的鐵板,對著鄭則道的肩頭便砸。
這四人雖說從未演練過,但都是盜術精明,擅尋破綻,所以不必太多言語,便都明白鄭則道所能躲避之處,齊齊攻來,眼看著鄭則道避無可避,怎麼都要吃上一記。
鄭則道低哼一聲,身子一順,先是避過了喬二的尖爪,隨著身子一側,向喬二的手肘內側一靠,腦袋後如同長了眼睛,頭一偏避開潘子的鋼珠,順勢膝蓋一頂,正中喬二胸口,把喬二頂的翻起。鄭則道一掌劈下,喬二直墜,恰好擋住火小邪下撲而來的路線,火小邪無奈,只得躍起,揮拳欲打鄭則道的腰眼,鄭則道根本不避,一反手猛戳火小邪的咽喉,火小邪只能縮脖避開,那一拳就揮的偏了一分,貼著鄭則道的衣衫而過。
喬大的兩塊鐵板此時也已砸來,這個鄭則道真是膽大,頭一縮身子一鑽,竟直鑽到喬大面前,喬大身材魁梧,兩臂間足夠容納鄭則道棲身。喬大哪見過這種事情,驚的也是一身冷汗,環臂要將鄭則道抱住。鄭則道怎會吃這個虧,雙手一扣,捏住喬大兩臂上的經脈,用力一擰,喬大根本難以控制,一隻手生生被鄭則道引著,砸向火小邪的頭頂。()
火小邪暗叫不好,從喬二身上滾過,避開這一鐵板。可火小邪說是避開,卻迎面見到鄭則道的腳底踹來,一腳踹在火小邪的下巴上,頓時眼冒金星,滾倒在地。
潘子見勢不妙,又擲出鋼珠,可鋼珠剛剛擲出,卻見到喬大這個龐然大物,讓鄭則道生生扯了過來,鋼珠一顆不落的打在喬大的胸前。
鄭則道腳下一拌,喬大被扯住麻筋,吃不上力,噗通一下讓鄭則道扳倒,重重砸在喬二的身子,砸的喬二悶叫一聲。
潘子還要擲出鋼珠,眼前一亮,二枚鋼珠已經向著自己面頰飛來,潘子哇的一聲驚叫,縮頭猛躲,可是其中一顆鋼珠仍然打在眼角,頓時疼的睜不開眼。這兩枚鋼珠,乃是鄭則道從喬大胸前取來,眨眼便向潘子丟出。
鄭則道低喝一聲:「小毛賊還敢猖狂!」說著揉身轉出,一腳踢在喬大的鼻頭,又一腳猛掃喬二耳後,這兩人幾乎喪失反抗之力。鄭則道不依不饒,跳出一步,追上滾向一邊的火小邪,對著火小邪腰眼就是一腳,火小邪翻身架住,鄭則道順勢一彎身,四指直戳火小邪的咽喉,火小邪若中此招,再也無力反抗。
就在鄭則道即將擊中火小邪的時候,突然整個人愣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火小邪半邊臉紅腫著,鼻血長流,側躺在地,身下的右手卻拿著獵炎刀,刀尖從鄭則道的腿側頂住他的腰間。火小邪艱難的笑道:「鄭則道!你小看我了!你輸了!」
鄭則道的臉色唰的一下慘白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