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小邪聽到五行聖王鼎這五個字,不禁又愣了一下。這五行聖王鼎甲丁乙似乎說起過,但都是一句帶過,並不多說,火小邪也從來沒有太過在意,畢竟火家的秘密太多,隨口一個都是震驚世人的。但現在換了從鄭則道口中說出,卻顯得不同尋常。
火小邪皺了皺眉,說道:「五行聖王鼎?下落?這是個什麼東西?我怎麼知道!不知道,不知道!」
鄭則道看著火小邪的雙眼眉間,已經明白這個傻小子的確不知。
鄭則道呵呵笑道:「哦!不知道就好!」
火小邪心中更是生疑,說道:「那我問你,你到這裡來是要幹什麼?」
鄭則道笑道:「剛你你問了我一個,我也問了你一個,現在我沒有要問你的了,所以我就不回答了。」
火小邪簡直氣的五臟六腑都要燃燒起來,大叫:「鄭則道,你耍賴!」
鄭則道哈哈一笑,說道:「火賢弟,你看著已經是個大人了,為什麼說話還是一股子小毛孩的味道?看來你這兩三年裡,並不是在江湖上行走,而是躲到哪裡練功去了。你這身手,我早已看出,你學的是火家盜術,教你的人不是甲丁乙就是淨火谷里的敗火徒。呵呵!」
火小邪算是明白,如果耍嘴皮子,自己同樣不是鄭則道的對手。
火小邪只好狠狠的乾笑兩聲,不再說話。
鄭則道見火小邪用沉默來對抗自己,微微一笑,又說道:「火賢弟,你火性精純,但心智還差了很多,來日方長,你日後在江湖上行走的多了,慢慢長進,定有大成!我鄭則道盡管才疏學淺,但看人一般不會看錯的。好了,火賢弟,我還有要務在身,不便與你久聊,這就告辭了!」
火小邪一聽鄭則道要走,忍不住叫道:「放開我!」
鄭則道踱開幾步,說道:「一會自然有人來放開你,不用擔心,咱們後會有期!」
「放開他!」有一女子的聲音從暗處傳來,頗為冰冷。
鄭則道一聽,頓時站定了身子,不敢再走。
火小邪抬頭看去,只見穿著一身富貴小姐衣裳的水妖兒,無聲無息的從暗處走了出來。
火小邪失聲叫道:「水妖兒!」
水妖兒只是掃了火小邪一眼,並不多看,毫無表情,走上幾步,對鄭則道又說:「火傳使者,放開他,讓他走。」
鄭則道堆上笑臉,對水妖兒柔聲道:「水妖兒,現在放了他,只怕他生事啊。」
水妖兒冷冷說道:「我說了,放開他!」
鄭則道見水妖兒態度堅決,根本不願聽他的辯解,輕嘆一聲,走上前用獵炎刀一揮,刀尖貼著火小邪的皮膚而過,將黑網、衣服一起劃破,卻不傷皮肉,若沒有極好的眼力和手勁,是斷然做不到的。
火小邪如獲大赦,顧不了什麼面子,扯開黑網,鑽了出來。剛一鑽出,便立即擺好身形,準備和鄭則道大打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