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小邪走到插在奈何牆上的獵炎刀面前,細細打量一番,獵炎刀直插進冰面的刀尖清晰可見,不象露在外面的刀身佈滿了厚厚的冰殼,奇怪的是,獵炎刀和奈何牆連線之處,露出牆面的部分還有一指寬的刀鋒沒有一點結冰的跡象。
火小邪猶豫了一下,心想奈何牆不讓摸,獵炎刀總該可以輕輕觸碰吧,但伸手去拔還是危險太大,那就不如這樣!火小邪把雙手搓熱,一口將食指咬破,鮮血頓時流出。火小邪小心翼翼的將手指懸在獵炎刀上方,讓一滴鮮血滴在獵炎刀和奈何牆連線之處。
血液碰到了獵炎刀,瞬間就要凝結,火小邪正覺得失望,卻猛然看到即將凝結的血液嗖的一下順著刀鋒被吸入了牆內,一抹鮮紅從牆內的刀尖處炸開,滲透在冰面中,如同開了一朵小小的紅花。
火小邪倒吸一口涼氣,轉頭大叫道:「甲大哥!潘子!你們快來!有古怪!」
甲丁乙一直在注視著火小邪的一舉一動,並不清楚他要幹什麼,聽火小邪這樣大喊,也覺得奇怪,站起來顫巍巍的向奈何牆走來。潘子還在洞中找寶物,聽火小邪喊叫,也趕忙湊過來,扶住甲丁乙,兩人一狗向著火小邪而來。
火小邪指著奈何牆裡的那朵紅色血花,驚道:「我的一滴血被吸進去了!你們看,刀尖上那朵紅色的象花紋一樣的東西,就是我的血形成的!」
甲丁乙仔細看了看,說道:「的確奇怪!火小邪,你再試一試!」
潘子有點害怕,說道:「沒事吧,別引來什麼其他的東西。」
火小邪不管潘子,再從手指中擠出一滴血,滴在獵炎刀上,果然又是嗖的一下,那滴血被直直吸入,讓刀尖出的血花再次漲大了幾分。
潘子驚道:「我操,邪門了!這牆還吸血的!」
甲丁乙沉吟一聲,說道:「火小邪,儘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但你繼續滴血!」
火小邪興奮莫名,再次啃咬食指,擠出更多的鮮血,每一滴都被飛快的吸入牆中,哪怕是滴在獵炎刀結冰之處,效果同樣如此,根本沒有影響。眼看著牆內的血花越來越大,已有一個人頭的大小。
奈何牆外層奇冷,總是滴不了幾滴,血液便會凝結在手指上。火小邪管不了這麼多,狠狠一口把手腕咬開,鮮血汩汩流出,盡數滴在獵炎刀上,都被吸入牆內。
血花越長越大,不多久竟如蛛網一般,長成了一個磨盤大小的形狀。
甲丁乙、火小邪、潘子都暗暗稱奇,這面奈何牆如此寒冷,怎麼血透入牆內,如同不會凝固一樣,莫非只有牆面一層是至寒至冷,裡面卻孔隙無數,溫度不低?血為何會被吸入牆內,難道是因為火小邪血液中含鐵質?舊社會西洋醫學不發達,殊不知血液中就是含有大量鐵元素的。
潘子見有了奇效,喊道:「火小邪,你的血不夠,我這裡還有!」
火小邪玩命擠著手腕,說道:「我的血多的是,不用你的,用你的說不定就壞事了。」
火小邪擠完了右手腕,又咬開左手腕,咬牙切齒,根本不管自己會不會失血而死,火小邪根本就不怕死,他怕的是自己如此努力,還是不得善果。
奈何牆中已是一片紅光閃爍,火小邪的大()量鮮血注入牆內,橫七豎八的爬滿了一大片牆壁,並且仍然在不斷擴大著。
潘子愁道:「小邪,你這樣會死的!」
火小邪眼睛通紅,厲聲叫道:「別管我!」
甲丁乙拉住潘子,冷冷看了潘子幾眼,低聲道:「讓他去做,我們退後!」
甲丁乙、潘子退開兩步,心驚不已的看著火小邪死命向獵炎刀上擠血。
火小邪失血不少,逐漸有些頭昏,站在奈何牆邊久了,身上也凍的疼痛,但火小邪就是不停,血一凝結的就咬開,把手腕啃出了一個大洞,行為已近似於博命。火小邪明白,這次是證明自己價值的最好機會,哪怕就這麼死了,也甘心情願!
潘子不忍目睹,正想偏開頭不看,卻見到奈何牆內紅光一晃,不是平常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