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小邪管不了許多,大叫道:「三嚼子!慢點!」
三嚼子略略回頭看了一眼,但並不停步,還是繼續向前走去。
火小邪三步並做二步,追了上去,三嚼子轉身過來,還是對火小邪十分的警惕。火小邪管不了這麼多,用手去摸三嚼子的大腦袋,三嚼子躲了一躲,目露兇光,吼中又低吼起來。
潘子也趕過來,站在火小邪身邊不遠,緊張道:「火小邪,你小心啊!」
火小邪就當沒聽見,看著三嚼子的眼睛,又去摸三嚼子的腦袋。這次三嚼子猶豫了一下,沒有再避開火小邪的手。火小邪揉了揉三嚼子,說道:「三嚼子要聽話!我是來幫你的!坐下!坐下!」
三嚼子嗚嗚了兩聲,似乎聽懂了火小邪的意思,慢慢坐了下來,但它右前腿折斷,單腿支撐不住,只能趴在地上,不住舔舐自己的斷腿傷處。
甲丁乙也已走了上來,說道:「火小邪,你要給它治傷?」
火小邪點了點頭,說道:「潘子,你去撿幾根木棍來。」
潘子趕忙應了,到一旁去找木棍,這裡樹木繁密,沒花什麼功夫,就撿了不少。
火小邪問道:「潘子,你又不燒火!撿這麼多幹什麼?」
潘子叫道:「方便你找幾個趁手的啊,磨刀不誤砍柴功,這就來了!」
潘子抱著一堆木棍跑來,放在火小邪身旁。
火小邪從衣服上撕下幾段布條,挑了幾根合適的木棍,剝去了樹皮,對三嚼子說道:「三嚼子,你別動,我給你治腿!」
三嚼子嗚嗚兩聲,算是同意。
火小邪手藝不錯,將三嚼子的斷骨捏正,用木棍支好,緊緊綁了,這才喘了口氣,拍了拍手,說道:「好了!」
潘子喜道:「火小邪,你還會接骨啊。」
火小邪說道:「以前我在奉天的時候,我和我的幾個兄弟,摔斷手腳算是常事,都是我們自己給自己打上夾板接好,接這狗的腿也差不離。」
甲丁乙一直坐在一旁觀望,說道:「火小邪,你接骨接的不錯!三嚼子最重的傷還不是腿,而是肚子上中了一顆子彈,你用我的刀,把子彈挖出來。來,接著!」
甲丁乙從腰間摸出一把細長小刀,丟給火小邪。
火小邪一把接過,把刀子從刀鞘從拔出,這把刀只有手指寬窄,手掌長短,閃著淡淡藍光,兩側刀鋒銳利無比,火小邪拿在手上,感覺輕若無物。火小邪依稀記得,在亂盜之關的時候,甲丁乙就是用這把刀對著自己的咽喉,差點取了他的性命。
甲丁乙說道:「這把刀跟隨了我多年,叫做獵炎,乃是我立誓取火王嚴烈性命之意,火小邪,這把刀我送給你了,不必推辭。」
火小邪並不是喜歡假惺惺的客氣推脫之人,謝過了甲丁乙,便在三嚼子身上尋找,果然在腹間看到一個血眼,汙血隨著三嚼子的呼吸起伏,仍然汩汩直冒。
火小邪對潘子說道:「潘子,你按住三嚼子的腦袋,叫它千萬別動。」
潘子哆哆嗦嗦的摸上三嚼子的大腦袋,廢話道:「三嚼子,你可不能咬我啊,我們給你治病,你要感恩啊,好狗不咬人,咬人就不是好狗,何況是咬恩人的手,咬一下會爛舌頭的啊。」
三嚼子低低嗚咽兩聲,並不亂動,好像也知道火小邪不會對它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