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丁乙快馬趕到,路過火小邪身邊,身子側過來一看,嘴上哼道:「嘿嘿!不錯嘛!火小邪!得了個第一位!嘿嘿!」甲丁乙話音落下時,已經奔出了老遠,一騎絕塵而去,眨眼就沒有了蹤影。
火小邪怒罵一聲:「得意個屁!看老子追你!駕!」
火小邪的馬憋的實在有點久了,頓時四蹄翻飛,緊追著甲丁乙的方向而去。
火小邪牢牢抓著韁繩,全身緊緊貼在馬背上,咬緊了牙關,任憑馬兒撒歡了狂奔!可跑了還不足百米,就遇到了轉彎,那馬兒沒有得到火小邪的號令,再次直直向路下方衝去,火小邪混勁發作,也不阻止,反正方向沒錯,就先這樣跑著吧。
沒跑多久,那馬兒直直衝進了一條溝渠中,身子一緩,長嘶一聲,前蹄一抬,自顧自的停下。火小邪哎呀大叫,吃不住馬兒驟停驟起的勁頭,又從馬背上摔下,跌在了稀泥中。
遠處的一個小山頭上,一個鉤子兵伏在亂石中,持一副望遠鏡,完完整整的看到了火小邪的狼狽模樣,實在忍不住,放下望遠鏡,掩嘴偷笑。鉤子兵笑了兩聲,趕忙將三叉鐵拿出,連續摳動,把一組暗號傳了出去。山腳下有鉤子兵接住了這個暗號,同樣拿出三叉鐵撥動,這樣連續傳遞了四五人,已是極快的將暗號傳到了遠在三里開外的張四爺他們。
張四爺、周先生帶著三個鉤子兵,各騎一匹駿馬,還空閒出兩匹,上面分別馱著郭老七和胖好味,兩人都被結結實實的面朝下捆在馬背上,動彈不得,嘴巴塞了個結實,吱唔不止。
周先生手中的三叉鐵不住振動,周先生喜道:「張四爺,好訊息!這個禍小鞋不會騎馬,一路耽擱,行程緩慢!已經被盯上了!就在前方三里地外的溝渠邊。」
張四爺叫道:「好!周先生!放出號令,各組人分散向前,繞行三十里,在高處佈下哨站,盯緊這個禍小鞋!其他賊人蹤跡,一概不要搭理!」
周先生默默點頭,高舉三叉鐵,不斷摳動,一組暗號頃刻發出。
火小邪從爛泥中爬起,呸呸兩口將嘴裡的泥巴吐出,他也沒有脾氣,只能看了眼身邊穩穩站著的馬兒,罵了句:「我說馬兒兄弟,下次能不停在這種地方嗎?都是稀泥咧!你是無所謂,我可丟人現眼丟的大發了!」
馬兒打了個響唇,頭點了點,鬼知道是不是聽懂了。火小邪翻了個白眼,向上吹了口氣,拉起韁繩,深一腳淺一腳的把馬拽到岸邊,撿了個有水的坑邊,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火小邪邊脫衣服邊嘟囔:「什麼第一位,什麼爭取到了更多時間,我看我這個第一位,非要最後一個到那個納盜之關。奶奶的,非弄到五十里開外去,非讓人騎馬,搞什麼亂七八糟的鬼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