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兮兮氣杏眼圓睜,尖聲大罵:「你們這些臭丫頭們,都給我老實點!」
這些妓女害怕王兮兮,都十分不甘的退下一邊。
王兮兮換了張嫵媚的笑臉,三步兩步扭著身子到了張四爺身邊,扶著張四爺的胸膛,甜膩膩的說道:「張四爺,真是嚇死了,你幫我們抓到這樣的惡賊,想謝您都來不及呢,怎麼敢收您的錢啊。張四爺,你讓他們先把賊人帶回去,我陪張四爺好好喝幾杯,以表感謝!」
張四爺笑道:「老闆娘,謝謝你的美意,可惜我不會喝酒,也不好女色。下次吧,下次吧。這就告辭了!」
王兮兮說道:「哎呀,那怎麼好啊!」
張四爺支開王兮兮,說道:「告辭了!我們走!」說著就轉身大踏步的邁出房間,領著一眾鉤子兵,押著郭老七,快步向外面走去。
王兮兮在張四爺身後嬌聲喊著:「張四爺,我送您,我送您。」
張四爺他們腳步不停,王兮兮只好緊緊跟在他們身後,一路吆喝著送客。
張四爺他們剛要走出戲春院的前廳,就見孔鏢頭領著一大隊鏢師,滿頭大汗的闖了進來,一見張四爺他們,趕忙大喊道:「張四爺,我們來遲了,來遲了!」
張四爺見是孔鏢頭,心中不悅,說道:「哦!孔鏢頭!你怎麼來了?」
孔鏢頭說道:「我猜張四爺一定是來戲春院抓賊的,就趕忙帶人過來幫忙。」孔鏢頭側頭看了看張四爺身後被五大大綁的郭老七,說道,「啊!都抓到了?」
張四爺說道:「嗯,抓到一個!孔鏢頭,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別人做生意,回去再說吧。」
張四爺繞開孔鏢頭,周先生帶著鉤子兵絲毫不搭理孔鏢頭他們,向外快步走去。
孔鏢頭趕忙一揮手,領著其他鏢師跟在張四爺身後。
王兮兮擠不上去,只好跺了跺腳,揮著香巾,在他們身後大叫:「張四爺、孔鏢頭,你們慢走啊!下次再來啊。」
張四爺他們剛出戲春院,一輛裝裱豪華的馬車、幾匹快馬已經趕至門口,從馬車上跳下一人,提著長衫,快步趕上前,叫道:「張四爺!你們還好吧!」
張四爺抬頭一看,正是王家大院的主人王興老爺,趕忙抱了抱拳,迎上一步說道:「王先生,怎麼你也來了。」
王興掏出手絹擦了擦汗,說道:「聽孔鏢頭他們派人來報,說張四爺你們正在辦貨,突然向著戲春院來了,不知是何事。我怕怠慢了張四爺,就趕忙來了!」
王興看了眼張四爺身後的郭老七,又說道:「張四爺是來戲春院抓賊?」
張四爺答道:「正是!我們沒有提前告知王先生和孔鏢頭,以免賊人狡猾,打草驚蛇,所以突然行事,還望王先生見諒!」
王興讚道:「不妨不妨!張四爺,你們可又為王家堡做了件大好事,這賊是誰啊?」
張四爺說道:「此人叫郭老七,他不算是賊,是個殺手,但他的主子卻是蘇北著名的大盜!」
王興驚道:「殺手!天啊,怎麼王家堡還來了殺手!我們這裡可都是老實生意人……」這個王興老爺好像對殺手更加懼怕。
張四爺笑道:「王先生不要驚慌,這個郭老七來這裡並不是針對什麼人的,請王先生放心。王先生,既然你來了,有幾句話我不得不和你講。」
王興神色緊張的說道:「張四爺請講無妨!」
張四爺慢慢說道:「王先生,自從在王家堡抓獲山東大盜灰毛蝨以後,這一帶就古怪異常,灰毛蝨無緣無故暴斃,前幾天有賊和尚闖入王家大院,今天又抓到蘇北大盜小不為的手下。這幾日我們一直不敢聲張,裝作無所事事,唯恐在形式不明的時候,驚擾到王先生,但時至今日,我必須要說,恐怕王家堡、王家大院,已經是賊人聚集之地了!這些賊,極可能就藏在王家大院中的某處,極可能是要謀財害命!洗劫王家大院!」張四爺這些話說出來,人人都驚出的一身冷汗,實際上張四爺後面所說的謀財害命,洗劫王家大院,純屬恐嚇。
王興睜大了眼睛,身子微顫,顯得吃驚不小:「什麼!賊人聚集?謀財害命?」
張四爺說道:「王先生,如果你不介意,請允許我們徹查王家大院!以免王家大院受惡賊滋擾!」
王興瞠目結舌,半晌後才說道:「這這這……怎麼會這樣!好!張四爺,我們王家百十多口子人的性命可就託付給張四爺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