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小邪之所以說自己是木家人,乃是聽水妖兒說過木王破了土王田士邱的十里縱橫宮,又記得水妖兒走之前說這裡可能是土家的四門四向陣,再瞎編自己叫木毒邪,會用毒,則是隨意發散思維,專門嚇唬人的。
火小邪這通瞎話,換了是鄭大川這些江湖混蛋,可能早就幾顆子彈喂上來了,而換了潛地鼠錢掌櫃,則聽了心驚肉跳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錢掌櫃這個人ㄧ6
性格陰沉,但不是一個心思縝密、玲瓏剔透的傢伙,光看他兩個傻乎乎的夥計賈春子、賈慶子就知道一二。如果錢掌櫃這個人有水妖兒腦子的一半靈光,就不至於讓鄭大川這種只會用武力的混蛋,用槍趕到地洞裡去了。錢掌櫃就好象老鼠的性格,的確有機靈的一面,但要是路上碰到一個瓷器做的貓,也能嚇的魂飛魄散,管他真貓假貓,退避三尺再說。況且,錢掌櫃說自己的師父是土家逐出的門生,這可是一點不假,他從拜師學藝時起知道木家人是專克土家地宮的,而且木家人擅用毒攻,也正好和火小邪所說一致。
錢掌櫃惡狠狠盯著坐在地上的火小邪,腦子裡細細琢磨他剛才說的話,越想越覺得是真的。錢掌櫃給自己找的理由有三,其一,火小邪的確與水妖兒這種水家高手在一起;其二,火小邪面臨這種局面,還能坐著一動不動,毫不慌亂,根本不尋常的半大小子;其三,火小邪坐在四門中間,正是破他這個半吊子的土家四門四向陣的法門。
錢掌櫃口氣略緩,問道:「木毒邪木兄弟,呵呵,久仰了!我就說嘛,你們怎麼會知道在那個位置上挖掘,乃是救人的良策,原來是木家高人在此啊。」
火小邪哼道:「既然知道了我是誰,還不放了坑底我那幾個兄弟!」
「放!放!肯定放。不瞞你說,我也不想這樣做,廢了我一個客棧,心疼的很哪。」
「那你為何還要這樣做?」
「還不是因為張四爺的吩咐,呵呵,其實吧,只要木家兄弟你告訴我,張四爺為什麼要抓你們,是不是你們偷了他的寶貝,那寶貝又是什麼,我一定去把坑中的幾位大爺放出來。」
「告訴了你,你又能如何?」
「我就是特別想知道為什麼張四爺這次,如此興師動眾的抓你們。實話告訴你,我對張四爺也是恨的牙癢,如果我能知道張四爺的什麼秘密,我幫你們對付張四爺,也不是什麼問題。木家兄弟,你看這個交易如何?」錢掌櫃如意算盤還打的挺好。
火小邪把手中刀拿起,亮在眼前,說道:「不為別的,就是為了此刀!」
錢掌櫃一驚:「這把刀?」
「對,這把刀裡有張四爺驚天動地的大秘密!」
錢掌櫃更是吃驚:「驚天動地的大秘密?木家兄弟,這秘密到底是什麼?」
「你想知道?」
「想知道想知道!」錢掌櫃連連點頭。
「那你過來。」
「不不,木家兄弟,你就這麼說。」
「那我就不說了!」
「這裡又沒有其他人,木家兄弟,如果你說了,我就幫你把坑裡的兄弟救出來,你要知道,上面的鄭大川他們那些人,十幾個,還都拿著快槍,他們執意要把人送給張四爺的!」
「可我憑什麼相信你?」
「以木家兄弟你的本事,殺我易如反掌,你之所以沒動手,還不是想著我能幫你?你說我猜的對不對。」錢掌櫃這時候腦子轉的飛快,就是根本不上正路,在歪路上越跑越遠,他還覺得起勁的很。其實錢掌櫃儘管對火小邪有些忌諱,但根本不信火小邪能易如反掌的殺了他,可錢掌櫃這麼一說還暗自得意,以為自己拿捏住了火小邪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