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守震驚道:「什麼混蛋,費這種力氣做這樣的糞坑!」嚴守震說出糞坑兒子,又覺得不合適,趕忙改口道:「什麼糞坑,是臭坑,不,奶奶的,爛坑……」
嚴景天打斷嚴守震的話,說道:「不用說了,這種坑恐怕是十年前流串北方的潛地龍一脈的人留下的,我看這個落馬客棧的掌櫃,必和潛地龍有極深的淵源,定是他知道了什麼,才啟動了巨坑陣,把我們困在坑中,等人來抓我們!」
嚴守仁也湊過來,說道:「嚴堂主,那咱們也不能在下面等著人來抓吧!不能挖牆,我們可以試試能不能把鐵條據開!」
嚴景天說道:「守震、守仁,你們兩個,在這間屋子裡速速探查一番,看看有沒有破綻之處!現在敵暗我明,不知道他們還會有什麼手段!」
嚴守震和嚴守仁應聲就要離開,嚴守震突然想到火小邪和水妖兒,轉身說道:「不知道水妖兒和火小邪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了?」
嚴景天說道:「水妖兒只要不落在坑中,以她的本事,逃出這一帶還不是什麼問題,火小邪綁在屋裡,恐怕也和我們一樣了!」
嚴守震不悅道:「本來我們可以快去快回,偏偏碰到這個古怪的水妖兒,偷啥不好,偏偏要去偷張四的東西,還帶著她一起趕路,落下一屁股麻煩事!」
嚴景天怒道:「守震,最後一次告誡你,再說這種混帳話,火家家法拔去你的舌頭!」
嚴守震趕忙說道:「不敢了!不敢……」說著騰的跳開,沿著牆壁摸索去了。這時灰塵已散,從坑口照射進來的光線充足,房內倒也光亮。
嚴景天微微嘆了口氣,也沒有閒著,攀上房頂,檢查起來。
他們三個細細查了片刻,就聽到屋頂上有人大叫,傳進聲音:「嚴家的幾位兄弟!還活著嗎?」這聲音在坑中嗡嗡作響,回聲不絕。
嚴景天他們聽了,都是一緊,紛紛停下手中工作,湊在一起。
嚴守震低聲罵道:「嚴堂主!來人了!」
嚴守仁也說道:「怎麼辦?我上去用齊掌炮把他們打下來!」
嚴景天道:「勿動!我們現在身處險境,前途未卜,先穩住他們。」
屋頂外的人又喊道:「嚴家兄弟,我知道你們還活著!以你們的身手,這點事還不至於沒命!不要裝死了!回話!」喊話的人說的多了,聽得出似乎是趙煙槍的口音。
嚴守震低聲怒道:「你老祖宗才裝死!」
嚴景天說道:「你別說話,我來!」
嚴景天抬頭高聲喊道:「外面的兄弟!你說的沒錯,我們還活著!」
趙煙槍趴在洞邊,探頭向洞下看去,已能清楚的看到屋頂。趙煙槍聽到嚴景天回話,一回頭對身後的鄭大川和錢掌櫃說道:「他們還活著!」
鄭大川說道:「繼續喊話,照剛才說的,叫他們老實待著!」
趙煙槍低頭對坑中繼續大喊:「嚴家兄弟!我是剛才和你們交手的朋友!跑信鏢的!不會忘了吧!」
「不會!記得清楚!」坑中嚴景天回話。
「幾位兄弟!你們在裡面待著,不要亂動,也不要想什麼法子逃出來!你們絕對逃不出來的!我們和你們並沒有冤仇,只是你們乃是張四爺要抓的人。等張四爺到了,一切聽他的發落!你們只要老老實實待著,我們保證不傷你們的性命!」趙煙槍口舌伶俐,連珠炮的把話說了,十分清楚。
嚴景天略略沉默片刻,抬頭喊道:「敢問一句,與我們一起前來的一個半大小子和一個女子,也落在你們手上了嗎?」
「哈哈,託你們的福,他們兩個也在坑裡面躺著休息!放心,只要你們不亂動,我們保證也不會動他們一根毫毛!一切都等張四爺趕到這裡!」趙煙槍說瞎話絲毫不會慚愧,理直氣壯。
嚴守震在嚴景天身邊旁邊十分煩躁,低聲道:「嚴堂主!我忍不住了!別聽他們的,我們把鐵條鋸開,我上去宰了他們!救出水妖兒他們!」
嚴景天並不接嚴守震的話,仍然抬頭喊道:「那便聽你們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