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掌櫃奔到鴿子面前,一伸手將鴿子抓住,從鴿子腳上取下一張紙條,將鴿子放進鐵籠子裡。錢掌櫃小心翼翼把紙條展開,正要閱讀,賈春子又是磕磕絆絆的衝了過來,嚷道:「我說是鴿子吧!」
錢掌櫃一巴掌拍在賈春子腦袋上,罵道:「小聲點!你再嚷嚷就不讓你吃飯!」
賈春子趕忙閉嘴,輕輕說道:「哦,我小聲,小聲。錢大爺,我等了一年了,終於見到鴿子了。這鳥是幹啥的?」
錢掌櫃也不說話,把紙條展開,細細讀著。賈春子湊在一邊,他不識字,只能乾瞪眼小聲嚷嚷:「寫的啥?寫的啥?」
錢掌櫃眼睛一咪,唰的一下把紙條捏入手中,臉上的神情再也不像一個開店的生意人,而是頗為犀利,錢掌櫃沉聲道:「張四爺,你終於想起我了!」
賈春子在旁邊嘀咕道:「張四爺,誰是張四爺?」
錢掌櫃轉身衝著賈春子呵呵一笑,神情古怪,說道:「賈春子,我們去做件有趣的事。」
賈春子一聽,頓時眉開眼笑,跟著錢掌櫃快步離開。
錢掌櫃剛一走,從旁邊房簷上哧溜掛下一個人,正是水妖兒。水妖兒用腳勾著房簷,倒掛在空中,雙手叉著細腰,納悶道:「怎麼回事?這店老闆有問題啊!難道被猴子猜對了,這是家黑店?不好!這開店的定是張四的手下!」
水妖兒一翻身從樑上跳下,無聲無息落了地,貼著院子外側,向火小邪、嚴景天他們歇息的房子跑去,打算去和嚴景天他們商量。
水妖兒從房後繞到房門前,左右看了看,拉開門就鑽了進去。水妖兒低聲叫道:「嚴大哥……」水妖兒馬上就感覺到嚴景天等人並不在屋內,沒有再喊,往裡屋一看,只見火小邪被拴在桌子上,正靠著炕邊呼呼大睡。
水妖兒跳到火小邪跟前,狠狠捏了火小邪的臉一把,拽著火小邪的腦袋左搖右晃。火小邪喝了酒,也不知道疼痛,只是醒了,眼睛也不睜,嘟囔著說道:「別動,別動,睡一會就好。」
水妖兒把火小邪眼皮子拉開,罵道:「你這臭猴子!嚴大哥他們人呢?」
火小邪愣頭愣腦的說道:「我也不知道啊,睡著了。」
原來水妖兒自己鑽到外面,先是碰到萬狗子鬼鬼祟祟的尋來,水妖兒便仗著本事,讓萬狗子踩到耙子,自己把自己打倒,水妖兒順便也補上了一記重擊,把萬狗子打昏。然後她下來在萬狗子身上摸索,從懷中取出一個信封,見上面蓋著古怪印章,封的嚴實,就偷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