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先生說道:「張四爺,此事不宜驚動太廣,我們迅速把玉胎珠從那小子的肚子中取出來,打發鄭副官這些人離開!」
張四爺點頭應了,兩人起身,快步走了出去。
鎮寶堂中,鄭副官正和依田少將、寧神教授等人竊竊私語,等的有些不耐煩了。這時張四爺的聲音傳來:「讓各位久等!抱歉了!」
張四爺和周先生從內堂中走出來,團團向大家抱拳致歉。大家也都紛紛站起來回禮。
張四爺臉色發灰,略顯疲憊卻也神態自若,說道:「剛才是一點小誤會,後院裡兩個管事打架,觸動了機關,還以為是什麼賊進了後院呢!呵呵,我是杯弓蛇影啊!抱歉!抱歉!」
鄭副官說道:「那就好!沒什麼事就好!」大家也紛紛點頭。
張四爺笑道:「剛才打了一個小茬,讓黑三鞭他們幾個喘了口氣,我們速速去處理吧!」
鄭副官就等這句,也連忙說道:「好!好!」
黑三鞭、火小邪他們綁在木樁上,張四爺他們這一走,也有了一盞茶時間。火小邪冷靜下來,老關槍已死,浪得奔生死不明,火小邪心中悲傷萬分,生死也看的淡了。火小邪明白自己再也躲不過,就等著刨腹取珠了。
火小邪低聲對癟猴說道:「猴子,是大哥連累了你們,我死了以後,你一定要想辦法活下去。」
癟猴一直嗚嗚咽咽的低聲哭啼,說道:「大哥,你要是死了,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活下去,乾脆你讓他們給我一個痛快,也殺了我吧。」
火小邪慘聲道:「猴子,你年紀還小,多活幾年吧!還等著你給我們燒燒香呢!」
癟猴嗚咽道:「可是大哥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?」
火小邪說道:「你記得剛認識我的時候,你才多大一點?七八歲有沒有?你以前流浪的兩年怎麼過的?以前能活,現在就不能活了?再說喪氣話,我也不想做你大哥了。」
癟猴咬了咬嘴唇,只好點頭答應。
黑三鞭哼了哼,罵道:「屁大點年紀!說話絮絮叨叨的!煩死了!」
火小邪萬念俱灰,也沒有脾氣可發,低頭不再語言。
沉默了片刻,就見張四爺他們又走回院子,各自落座。火小邪心中想道:「死就死吧,就是死的有點丟人,腸子肚子都在外面!唉!可憐老關槍兄弟!哥哥我一會就來陪你。」
張四爺落了座,閉著眼睛喘了兩口氣,說道:「刀手何在?去刨了那小子!把肚子裡的珠子取出來!」
幾個刀手頓時應了,跳出來又拉扯著火小邪,要將火小邪開膛破肚。
火小邪死意已決,任由著他們拉扯,也不反抗,轉眼就被刀手拔了個精光。那刀手擺了擺刀子,在火小邪耳邊說道:「小兄弟,怪不得我!」
火小邪木然點頭,刀手甩了甩手腕,就要一刀刨下!
嚴景天哼了一聲,突然站起身來,伸出手掌,喝道:「且慢!」
張四爺本來就是一肚子怨氣,聽又是嚴景天他們說話,頓時臉上架不住,轉頭極為不快的說道:「嚴兄弟!有什麼事嗎?」
嚴景天笑了笑,說道:「沒什麼?我就是想問問這小子姓什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