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著!正如張四爺所說,別說我黑三鞭,就算是東北四大盜合夥,也不敢來偷張四爺的東西,張四爺就不想知道背地裡,是誰在指使我做這件事嗎?」
張四爺微微一怔,心想:「這黑三鞭說話有理啊,我張四家,東北三省是個賊就知道不要招惹,這黑三鞭吃了熊心豹子膽了?偷啥不好,偏偏偷個不入流的邪門外寶玉胎珠?定有古怪!八成黑三鞭就是受人指使!也罷,今天留他一命,嚴加審問,看他知道些什麼!」
張四爺正在猶豫著,黑三鞭飛快的四下觀望,做賊的眼尖,黑三鞭一眼便看到不遠處的火小邪、浪得奔四個小子正縮在牆角,向這邊打量。
原來,黑三鞭甩下火小邪等人獨自逃走之後,火小邪他們沒有退路,只能也沿著黑三鞭所去的方面逃竄。火小邪他們也聽到黑三鞭放槍打藍衣人的槍聲,儘管害怕,但還是向前跑去,等他們也快跑到三岔路口時,卻看到黑三鞭被四五根繩索牽著,站在路口中間,拉扯著繩子奮力抗衡,顯然是中了埋伏。火小邪抬頭一看,也見到七八個藍衣蒙面人,站在屋頂上,有拉著繩索的,有舉著鉤子瞄準的。火小邪幾個哪敢再動,趕忙鑽到牆角,大氣都不敢出的看著眼前的這場好戲。
火小邪心裡小算盤也打的噼裡啪啦的響,想道:「黑三鞭果然沒跑掉!該!趁他們都不注意我們,躲在這裡避過風頭!這場戲好看啊!不看不值啊!」
其實火小邪他們幾個,見到這場面早就看呆了,既不能回頭,也不能前進,那就呆在這裡看唄!
黑三鞭向他們看來,火小邪和黑三鞭對了一眼,頓時心中驚的小鹿亂跳!暗罵道:「完了完了!怎麼黑三鞭這混蛋看到我們了!」
黑三鞭見到火小邪,心中一喜,但並不聲張,眼神立即繞開去,拿手肘探了探別在懷中的玉胎珠容器,暗哼道:「也罷!」
黑三鞭看見了火小邪,又見張四爺神態略有遲疑,知道今天可能保住一命,嚷道:「張四爺,我黑三鞭服輸了!」
張四爺見黑三鞭把下盤放鬆,知道他這是服軟的架勢,於是指著黑三鞭說道:「今天暫且饒了你!我倒想聽聽你這膽子是怎麼來的!」黑三鞭聽張四爺說話,也把本來緊挽在手臂上的繩索鬆開,將手舉起。
張四爺手一揮,藍衣的鉤子兵便沒有將繩索繼續拉緊,剩下的幾個從牆上跳下,快步靠近黑三鞭,打算將黑三鞭綁了。黑三鞭供了供手,從懷中抽出玉胎珠的容器,遞了出去,一個藍衣鉤子兵伸手就要去接。
黑三鞭哈哈一笑,臉色猛然一變,罵道:「給你媽的x!」黑三鞭一聲大吼,手臂使勁,竟將玉胎珠的容器向火小邪這邊丟過來!
張四爺哪還顧的上什麼修養,大罵一聲:「操!」那些鉤子兵和張四爺心意相通,見黑三鞭要丟玉胎珠,也沒等張四爺吩咐,就迅速收緊繩索,可還是晚了一分,眼見著那翠綠悠悠的玻璃容器在空中打著轉,向巷子口的陰影處飛去。
火小邪本來估摸著黑三鞭算是完蛋了,正在打算如何趁亂溜走,卻見黑三鞭把玉胎珠的容器猛然向自己丟過來,全身頓時一片發麻,腦子裡如同爆了千萬顆炸彈,亂成一團。
那容器瓶子還在空中,鉤子兵的繩索已經收緊,黑三鞭下盤勁頭已洩,噗通一下被拽倒在地。黑三鞭哇哇大叫:「禍小鞋!拿著瓶子跑!還能活命!」
容器瓶子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,一端著地,在地上顛了顛,也沒摔破,咕嚕咕嚕徑直滾到火小邪面前一步之遙。火小邪他們誰能有個主意,都是腦子裡炸了鍋。黑三鞭讓他們拿瓶子跑,倒切中他們做賊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