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克在歐索·布瑞肯爵士面前止住韁繩,「歐索爵士,誰都知道您是個偉大的騎士。我懇求你,加入我們。以舊神和新神的名義,我擁有正義的理由。」
「也許是的」,歐索爵士好歹回了他的話,「可那是你個人的事情,不是我的。並且我並不認識你,孩子。」
鄧克心如刀絞,他來回在這些冷血的動物面前賓士,「你們當中就沒有一個真正的騎士麼?」。他怒吼著。
一片沉寂。
賽場對面,伊利昂呵呵大笑起來,「巨龍永不會被挫敗」,他亦吼著。
然後清晰地傳來一個聲音,「我,加入鄧肯爵士這一邊。」
一匹黑馬,揹著一個黑甲騎士緩緩地從霧中踏步而出。他手持龍盾,頭盔上亦有三頭赤龍。年少的王子,諸神保佑,真的是他?
楊灘堡主亦有同樣的念頭,「瓦拉王子?」
「錯了」,馬上騎士抬起了他的面盔。「我本不打算來這裡參加比賽,因此並未攜有盔甲。幸好我的兒子將他的借與我」,貝勒王子嘴角掠過一抹哀笑。
連鄧克都感覺到了指控方的騷動。梅卡王子策馬過來,「哥哥,你暈頭了?」他揮手指向鄧克,「此人襲擊了我的兒子!」
「此人如真正騎士一般維護了正義」,貝勒王子回答,「那麼只能讓諸神來判決他是否究竟有罪」,他猛一勒韁繩,喝斥著瓦拉的軍馬奔向賽場的北端。
鄧克牽上雷鳴跟在他身邊,其他的辯衛者圍著他們。洛賓·瑞斯林,朗內爾爵士,胡弗雷兄弟。這是一群出色的騎士,可有誰知道究竟能不能贏?「瑞蒙在哪裡?」
「現在該叫我瑞蒙爵士」,他走了進來,羽盔下露出一張嚴肅的臉。「對不起各位。我需要花點時間來改動一下我的家徽,來區別於我那不名譽該死的堂兄」。
他舉起盾牌,依舊是鎏金的底色,但原先紅色蘋果卻代以綠色。「嗯,我想我確實還沒有成熟,但青蘋果至少勝過蛀了蟲的,對吧?」
朗內爾爵士第一個大笑起來,鄧克忍不住也露出笑意,連貝勒王子似乎都表示讚許。
楊灘堡主的教士已經站到觀看席上,舉起水晶球,帶領人群祈禱。
「過來,各位」,貝勒王子示意他們靠攏,「對方在第一輪的時候會以軍用長槍衝鋒。八尺的岑木長槍,紮緊了防止碎裂,而那鋼製槍頭加上戰馬的衝擊足以一擊戳穿對手的盔甲。」
「我們也該同樣裝備」,胡弗雷·比斯伯利爵士說。後面教士們正請求七神眷顧這場審判,將勝利授予正義一方。
「不,我們要裝備上比賽用槍」,貝勒卻不這樣認為。
「比賽用槍一觸即裂」,瑞蒙表示反對。
「但是它們有十二尺長。當你擊中目標時,他們甚至碰不到你。記住對準他們的頭盔或者胸膛,在比武時擊中對方盾牌會被認為是英勇的表現,可在實戰中就意味著自殺。如果能夠將敵人擊落馬自己卻安然無恙的話,優勢顯而易見」,他看了鄧克一眼,「如果鄧肯爵士被殺,那麼就意味著神裁定了他的罪行。如果有兩名指控者被殺或者宣佈退出指控,便恰好相反。若非如此,就只有某一方七人均戰死或者投降,方算結束。」
「戴倫王子不會戰鬥」,鄧克說。
「那又如何」,朗內爾爵士大笑道,「至少,我們還有三個白衣騎士要對付。」
貝勒王子平靜地說,「我的弟弟找來御林鐵衛為他的兒子作戰是個錯誤的決定。他們矢誓不能傷害任何一個王族。幸運的是,我正好是一個」,他淡淡一笑,「擋住其他人。我來對付這些御林鐵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