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周述安x沈姌8

沈姌輕聲道:「我知道夫人這是好意。」

宋夫人道:「那夫人的意思是?」

沈姌道:「此事就勞煩夫人了。」

宋夫人一喜,「夫人放心,我絕不會外傳。」

清麗將齊王府的小廝打發走了。又過了兩日,宋夫人介紹來的那位大夫入了周府。

應大夫年逾四十,是名女子。

她替沈姌診脈,半晌,道:「夫人的身子確實並無大礙。」

沈姌點了點頭,「我知道了。」

應大夫又道:「夫人以前可服過藥?」

沈姌將扶曼開的方子,給了這位應大夫,她看了看,然後道:「這方子不錯,只是差了兩味藥,我重開一副藥,早晚各一碗,夫人連服三個月試試。」

應大夫臨走前,看了看沈姌的脖子根兒,囑咐了一句:「夫妻之事,不宜過頻。」

沈姌面不改色道:「我知道了,多謝大夫。」

晚膳後,清麗煮好藥,端到了沈姌面前兒來,沈姌一飲而盡,隨後道:「拿下去吧,別讓他瞧見。」

夜裡,周述安從淨房回了內室,褪下衣衫,回頭同沈姌說起一件趣聞。

每當這時候,沈姌都會將下頷搭他的肩膀上聽。

這男人的嗓音很好聽,常常說著說著,故事還未講完,兩人就滾到了一處去。

熄燈之後,周述安習慣性地摟住了沈姌的腰肢,下一瞬,兩人抵頷擁吻,鼻息錯亂。

男人的手探進她的中衣,緩緩撫-摸著她的背脊。

不得不說,無數個纏綿的夜晚,讓周述安的技術,也成了狀元郎的技術。

起初他只是摸索著問她,「姌姌,是這嗎?」

「那是這兒嗎?」

沈姌要麼被他捏的一酥,要麼被他問了個紅臉。

而現在,他熟悉她每一處敏感的地方。

他們成婚一年多,一直都是這樣的過的。

濃情蜜意,半分未曾減少。

可是今日

沈姌想著應大夫囑咐的話,摁住周述安漸漸向下的手,柔聲道:「我有些乏了。」

周述安的手一頓,低聲笑道:「你這回是真是假?」

沈姌瞪了他一眼,「真的。」

周述安收手,「今日都做甚了?」

沈姌枕著他的手臂道:「沒作甚,只是小日子可能要來了腰疼。」

聞言,周述安溫熱的掌心挪了她的腰上,替她揉了揉。

沈姌在他懷中闔上了眼睛。

其實啊,嫁給他時,她只是想著,嫁吧,左右玩心眼也玩不過他,她也懶得再與他鬥智鬥勇了。

日子再差,還能差過曾經嗎?

所以她只問了周述安幾個問題,就嫁了,但你要說她對這場婚姻抱了多大期待,誠然,並沒有。

她早早與他說了子嗣困難,便是做了兩手打算——他能直接收了心思最好,若是收不了,她也不會再喝那些酸苦藥汁,她喝夠了。

可是時間啊,一向是最磨人的。

它能把人的心磨得冷硬,也能將那冷硬的心磨軟。

她萬沒想到。

周述安不但將男人的情與欲給了她。

還將他的軟肋交給她,後背朝向她。

這讓她如何還?

晚風拂動,他在她耳畔輕輕開了口,「我知道你沒睡,可是有心事?」

沈姌毫不心虛道:「女子偶有心事很正常,郎君莫猜了。」

周述安嗤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