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昭?」顧錚拍拍額頭朝著自個院子走去,竟然是那個小子。
「夫人,大人今晚不見得會回來。」風來在一旁說。
「我知道,萬一回來的話,我有很多事要問他。」雖說過去的就是過去了,不過她可是把那暗衛咬牙恨了很久。
這一夜,沈暥沒有回來。
隔天一大早吃上飯的時候,顧鴻永差點翻桌。
昨晚,衛氏將沈暥要助十二當上皇帝的事告訴了他,他氣的一夜不睡。
「好啊,你們都知道,連盈兒和瑤兒都知道,就我一個人不知道?你們什麼都瞞著我,是不是?」顧鴻永手指一個個的點著:「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?啊?」
「父親要是不整天出去跟那些朋友喝酒,我們自然也不會瞞著。」顧瑤道:「這樣的事,父親要是喝醉了說一句,那可是要殺頭的。」
顧鴻永被小女兒噎了下。
「你有什麼氣好生的。」元秀兒喝了口粥,一臉享受的樣子:「心平點,反正最後享福的人是你。」
「你,你閉嘴。」顧鴻永沒好氣的道。
「父親,」顧錚起來,扶起父親坐回位置上,軟聲道:「這也是沒有辦法。我和母親妹妹她們一直住在內宅了,也沒和人說話的機會,可父親不同,醉酒是其一,要是說得高興了說漏,那可是一家子的性命。」這個父親,喝高了說興了容易飄。
顧鴻永冷哼一聲,依然怒氣難消:「那為什麼沈大姑爺那幾日都不理我?」
「他一直被監視著,特別是近日,已經好幾晚沒有回來了。」
顧鴻永心中一驚,心裡的怒火瞬間消失了個乾淨:「不會出什麼事吧?」
「應該沒有,真要出事,早已讓人來能通知了。」
顧鴻永鬆了口氣,嘴上還是冷哼了聲,復又想到什麼,看著元秀兒道:「沈大姑爺在做大事,你也知道嗎?」
元秀兒正享受的吃著包子,奇怪的看著顧鴻永:「不知道。」
「不知道?」顧鴻永感覺心平了點,他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:「那你幹嘛裝做一副知道的樣子?」
「這還用裝嗎?昨個白天那樣,晚上又這樣,沈女婿又早出晚歸的,必然在幹大事。」元秀兒一臉理所當然。
所有人:「……」
顧錚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去說這個娘,不管什麼情況下,好像都能隨遇而安。
晚上的時候,沈暥回來了,神情清冷沉靜,一身氣勢還帶著外面的肅殺氣息,沒想到剛邁進外屋,就見到顧氏一家人都等著他,特別是岳父顧鴻永,生氣的瞪著他。
沈暥對上妻子無奈的目光,便知道一切的事情岳父是都知道了,想到有段時間的冷待,趕緊施禮:「岳父,以前的事是小婿不對,實在是沒有辦法。」
衛氏扯了扯丈夫的袖子,低聲道:「沒見到大姑爺神情疲憊的樣子嗎?差不多就得了。」
「你也不是故意的,事出有因,我一長輩也不會跟你這個晚輩一般見識。」顧鴻永擺著臉色說完,立即笑容滿面的拉過沈暥坐下,對一旁的大女兒道:「阿錚,愣著幹嘛,趕緊把煮的那枝參拿過來給大姑爺喝,瞧把他累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