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礙著你什麼了?這是將軍寫給我的私信。」元秀兒笑得臉頰嫣紅,一副很受用的模樣。
「私信你拿出來做什麼?」
「我不識字,讓你給我念你又不念,只好給主母唸了。」元秀兒眨眨眼。
「你,你,這種信你就不該拿過來,你就算嫁給了別人,也是從顧府出去的,以前的身份你別忘了?」畢竟是自己的妾室,顧鴻永這個坎還是沒過去,呸,要是過去了,他還是男人嗎?
「我沒忘啊,我跟你還生了阿錚呢。你這個男人,這種事將軍都不介意了,你竟然還掛心著,心胸大點才是幹大事的人。」元秀兒撇了他眼,搖搖頭。
在丈夫要被氣昏前,衛氏開口:「行了,你少說幾句,也不是光彩的事兒。」摺好信讓交婢女給元秀兒:「燕將軍平常給你的信都是這麼寫的?」當然,她是一點也不好奇。
「我讓他這麼寫的。既然是要給我寫信,當然要照著我的喜好來羅,要不然就別寫。」元秀兒一臉理所當然的道:「我喜歡聽甜言蜜語,喜歡聽他想我的話,喜歡聽他說我漂亮,還喜歡他誇我。」說完,帕子捂著臉又是陣陣笑聲。
衛氏,顧錚,顧瑤:「......」不知為何,有點羨慕呢。
「有傷風化,敗壞風德。」顧鴻永甩袖。
「夫妻間的趣味你懂什麼?跟個木頭人似的,我要是老將軍,才不把主母嫁給你這種沒趣的男人。」元秀兒翻了個白臉。
「我沒趣?」顧鴻永指著自己,不服氣的看著妻子:「我沒趣嗎?」
衛氏笑了笑,溫道:「都老夫老妻了,說這個做什麼。」
元秀兒在一旁笑得樂呵:「你別為難主母,主母已經夠給你臉了。好辛苦的哦。」
「元秀兒,鬧夠了回院子去,從今天開始,我教你識字。」衛氏神情一正,肅然看著她,真是,沒完沒了了。
「啊?」元秀兒瞬間一臉的愁。
看著被婢女帶下去的娘,顧錚覺得好笑,娘不怕父親,在認識的人中好像沒一個她怕的,但她很是聽母親衛氏的話,母親說什麼,幾乎沒見她反抗過。
「你們怎麼回來了?」衛氏看向兩個女兒。
顧錚將秦媽媽傳回來的話說來。
「傷十二皇子的刺客還沒抓到嗎?這都好些天。」顧鴻永有些憂心的道:「不行,我得去同僚那裡打聽一下情況。你們千萬不要出門了。」說完,急匆匆出去。
「爹打聽到的情況,每次都沒什麼用。」顧瑤嘀咕著:「不明白為什麼他還深信不疑。」
衛氏失笑:「總比他站錯隊來的要好。」隨即神情微肅:「說是抓刺客,皇上真正的目的怕是藉此找出皇后在京城的耳目。」
顧錚目光一動,這耳目,沈暥知道,他有了上世的記憶,很容易將皇后在京城的勢力一網打盡,先前沒打是時機不成熟,這麼說來,時機已經成熟了。
果然,晚上的時候,京城四門全部封閉,時不時的能聽到外面傳來兵器的打鬥聲。
風來一會就去外面看看情況,每次回來稟報時,都會說死了不少的官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