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啊。」張荷點了點她的額頭,身為老鄉,她也會護著她的。
深夜時分,沈暥來了。
顧鴻永前段時間一直想著法子見沈暥,殊不知沈暥每晚都是睡在自己家裡的。
因藥力的作用,每到晚上顧錚總是迷迷糊糊的,不過沈暥身上有股獨特的清風味道,因此當鼻下被這味道佔滿時,顧錚很自然的靠了過去。
「相公。」
「是我,我回來了。」沈暥的聲音中透著些許的疲憊。皇后一直利用著他在對付皇帝,他既要表現出對皇后的忠心,又要不著痕跡的讓皇帝去懷疑皇后,還要周旋在各大臣之間讓他們去擁護著十二皇子,兵不血刃間解決掉這一切。
有了沈暥在身邊,顧錚沉沉睡去。
當顧錚見到自個孃親時,已經能下床走動了,完全看不出來她受過傷的痕跡來。不過元秀兒也沒精力去打量著女兒,坐在衛氏面前拿著帕子一抽一抽,雖然沒什麼眼淚。
「燕將軍是鎮守蒙北的將軍,自然要回去,留在越城這兩個月已經是皇上的恩賜。」衛氏頭疼的看著元秀兒:「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你當然也跟著去蒙北。」
「我要是走了,你們就都看不到我了。」元秀兒硬是擠出兩滴眼淚來。
「你跟我說,我也沒有辦法。」衛氏無奈的道。
「女兒。」元秀兒忙到女兒旁邊尋求安慰。
顧錚哭笑不得,正要開口說話時,就見父親顧鴻永高高興興的走了進來,看到元秀兒時,瞪著眼:「你怎麼又來了?」
「放心吧,我從小門進來的,沒人見到。」元秀兒覺得顧鴻永這個男人實在是膽小的不行,她以前怎麼就會看上這種男人。
顧鴻永冷哼一聲,雖然看見元秀兒一臉不喜的樣子,不過眼角眉梢都是笑意。
「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?」衛氏問道,還挺難得的。
「自然是有好事。」和同僚一起出宮裡看到沈暥和幾位重臣走過,他本以為這前大姑爺不會打招呼,沒想到主動和他打招呼了:「有外人在,我不好說。」說著,飄了元秀兒一眼。
「懶得理你。」元秀兒翻了個白眼,摟著女兒的胳膊道:「女兒,我回了蒙北,你可要經常來看我。」
「看你?那麼遠的地方,又苦又累的,你這是讓阿錚去受苦。」顧鴻永涼涼的道。
「你又沒去過,怎麼知道是受苦?別跟個婦道人家一樣亂咀舌根子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
衛氏和顧錚互望了眼,都選擇不說話,這兩人在一起總會吵個沒完。
「早上我進宮請安的時候,還碰到了沈女婿來著,他可是應了,說每年會帶著阿錚去蒙北住上半月陪我。」元秀兒高興說的。
「你做夢呢?兩人都和離了,沈暥怎麼可能陪著阿錚去看你?還住上半個月?」顧鴻永覺得元秀兒就是異想天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