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在這四天之內,十二皇子受到了三次暗道,兩次下毒,你猜是誰做的?」張荷坐到了顧錚的對面。
「皇后?」
「就是她。」張荷雖然知道自己喝醉了酒後與皇成為了閨蜜,但她現在並沒有那時的記憶,「還是覺得有點可惜,你說這世界要是出個女帝,很多事或許可以變一變。」
「十二皇子現在在做什麼?」顧錚邊整著手中的稿子邊問。
「在享受著父愛。這個十二,」張荷未說完就笑起來:「看不出來挺有一手,惹得皇帝生氣皇帝反倒是越發的喜歡這個兒子。」
「當今皇帝對這個兒子原本就不壞。」
「話雖如此說,他還大膽的跟著皇帝討論立太子的事,把自個摘除了,還說不想做太子。這棋下的險啊。」候在暗處的張荷也是為他捏了一把汗。
顧錚放下了稿子,好笑的看著老鄉:「沈暥呢?你離開時不是說去查他的嗎?」
「喲,還關心著他?不是一心要發展戲院嗎?」張荷打趣。
「這又不衝突。」顧錚並不掩飾自己還關心著沈暥。
「沈氏族人的周圍沒發現什麼暗衛,但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,」說到沈暥,張荷正經了起來:「這些人不像是普通百姓,倒像是軍營裡的人?」
「軍營?哪個軍營?」
「還沒查出來,可以確定的是,沈家族人不是被監視,就是被保護著。」張荷很感興趣的道:「不管是哪一方,動作還挺快。對了,我回來就聽說你那個父親每天都去沈府?」
說到顧鴻永,顧錚很是頭疼,無法接受她和沈暥和離的事,偏要去說服沈暥回心轉意,要是能說服的話,沈暥就不會和離:「現在我只擔心會被我娘知道。」
「你娘這些日子忙著接應那些貴婦們,等她知道的時候事情都不知道是多久的事了,」張荷莫著下顎道:「也虧得沈暥還沒把你們和離的事說出去,要不然又給越城的百姓添了八卦。你說他打算什麼時候把你們的事說出去?」
「說與不說,並沒什麼區別。」顧錚淡淡道,反正是和離了。
習慣了兩個人的床突然間一個人,顧錚有時還會失眠,像今晚就沒法睡著,其實她細細想過張荷說的那些話,不,那個人是沈相,那份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冰冷是沈暥沒有的,只有孤獨很久的人才有。
顧家這幾氣壓都很低。一家人哪怕在一起吃個飯都安靜無比。
現在顧鴻永最不想看到的女兒就是顧錚,每次碰面,他都直接甩袖離去。
顧錚才走進偏廳,就見父親直接站起要離去:「父親,別去沈暥那了,我與他不再可能。」
衛氏放下筷子看著丈夫的反應,大姑爺平步青雲,丈夫可能比沈家父母還要高興,這麼些年,他每天想著辦法的去攀高枝,結果還是什麼都沒得到,現在他想要的在兒子和女婿身上實現了,不知道心裡有多高興。
「不要叫我父親,我沒你這個女兒。」顧鴻氣得都不想和大女兒說話。
「你根本見不著沈暥,不是嗎?他要是對女兒有心,還用得著父親過去挽留嗎?」顧錚把想說的話說完,沒用早飯,轉身離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