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錚沉默了許久:「如果這個說法成立,你去沈家人周圍看一看是否有暗衛護著就能確定了。」
是啊,如果沈暥真要幹這種事,沈家人那必然要守衛著,張荷道:「過幾天我就去看看。」
「沈暥要是心中有我,就會回來找我。我不願去猜他到底是誰。」就算張荷說的是真的,顧錚也希望沈暥能說出來,她寧可假裝和離,也不要這樣絕然的離開,但她更怕這個男人就是沈相。
顧盈知道大姐姐的事時已經是三天後,這三天她一直安慰著四妹妹,反倒忽略了大姐,明明大姐姐一直在戲院裡和她們在一起,那神情像是沒發生過這事一般。
「大姐姐。」顧瑤抱住了顧錚大哭,為自己,也為大姐姐。
顧盈也在旁傷感,她覺得大姐姐和大姐夫會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,沒想到會和離。
「我沒事。」顧錚拍拍顧瑤的背,她並不覺得天踏下來了,沒有了沈暥,她還有很多事要做呢。
「大姐姐,在我們面前,你不必勉強。」顧盈道。
「是啊,大姐姐,你要是想哭就哭吧。」顧瑤擦去眼淚時說。
顧錚失笑,颳了刮四妹妹哭得通紅的鼻子:「我可沒像你這麼愛哭。一個男人而已,除了男人,這世上還有很多我想要去做的事。」拉過了三妹妹和四妹妹的手道:「我要大越的每個縣城都開一個戲院。」
顧盈和顧瑤愣望著她。
「有個男人在,反而會拖後腿,要給他生孩子,要照顧孩子,孝順公婆,走親訪友什麼的,總之忙的很。」顧錚笑著說:「哪有這樣自由啊,對吧?」
顧盈顧瑤互望了眼,越發覺得大姐姐是在強顏歡笑,大姐姐這文靜的性子怎麼可能這樣想。當下也不再說什麼,顧瑤附和著:「就是,沒了男人更自由了。」
「是啊,男人就是個累贅。」顧盈道:「以後,咱們就好好把戲院做好,讓大越的每一個縣城都有咱們的戲院,讓大越的百姓都能看到咱們的戲。」
說著,三姐妹望著彼此笑起來。
這幾天張荷去查些事,風來守候在顧錚的身邊,小金被張荷叫回去了暗衛,說不定暗衛營裡有她想要知道的事。
這會風來嘆了口氣,夫人愛笑,笑容雖然淺淺的,但眼晴有光,現在,眼中的光沒有了。
張荷是在四天後出現在顧錚的院子裡的,還是半夜。
顧錚正在根據回憶寫《悟空傳》,輕輕念著:「我要這天,再遮不住我眼,我要這地,再埋不了我心,要這眾生,都明白我意,要那諸佛,都煙消雲散。」
才唸完,張荷笑聲就響起:「挺燃呢。」
「是啊,這劇要是能排出來,舞臺效應可得好好做一做,這樣才能激起觀眾的喜歡來。」顧錚淡淡道。
「這才四天沒見,你瘦了。」張荷看著桌上那一疊厚厚的稿紙:「這麼拼著事業,要做個女強人了?」
「女強人沒什麼不好。」